司机快步过来要扶周成锗，“先生。”
周成锗：“……”
他身边这都什
人？
个两个不长眼。
周成锗摆手，“走走走。”
苏文清可没看出来他难受，这人享受着呢。
饭局结束，苏文清原本想送其他人走，周成锗就留下来等他。所有人都看着苏文清，苏文清非常尴尬，“周总，你不走吗？”
“
胃疼。”
留在这里就不疼
？
苏文清最近脾气坏很多，总是控制不住涌出杀人
念头。
苏文清时间没忍住，也不管会不会得罪其他人，把水递给周成锗，这逼早晚喝死。
“喝这个。”
旁边李总愣下，周成锗接过苏文清杯子，笑意更深，嗓音低沉，“那以茶代酒。”
周成锗在，这事儿也没法谈，周成锗跟其他人聊起来。苏文清全程言不发垂头吃饭，吃差不多放下筷子，道，“你司机在什地方？”
周成锗拿出手机递给苏文清，道，“第三个号码，打电话叫他过来。”
“周总和苏院长认识？”李总弯腰跟周成锗握手，道，“没听苏院长提过。”
周成锗跟人握手时候目光缓缓落到苏文清身上，沉笑着道，“他不愿意提。”又似打趣般，“最近跟闹脾气呢。”
这话说暧昧，在座所有人都听出味来。
传闻周成锗性取向是男人，不过这多年也没有听说他身边有人，很少和人亲近。这突然以男主人姿态出现在苏文清身边，耐人寻味啊。
苏文清倏然抬头，周成锗收回手，给苏文清倒杯热水，低声道，“别喝那多酒，你酒量又不好。”
苏文清单手插兜看过他，拉开距离走在后面，他边走边拿出手机打车。喝酒，不能开车。
走出餐厅，周成锗就拉开车门示意苏文清上车，说道，“送你
“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有事跟你谈。”周成锗说。
其他人和周成锗交换名片就离开，周成锗捂着嘴咳嗽片刻，又垂下去捂着胃，俯身靠近苏文清耳朵，压低嗓音缓缓道，“那个姓俞要下去，她没实权。她风评很差，别跟她来往。”
含着酒气气息落到苏文清耳朵上，苏文清立刻拉开距离。他揉下耳朵，抬眸，“什风评？你站直说话，她要下去？这事怎不知道？”
周成锗暗沉黑眸落到苏文清身上，停顿片刻，道，“站不直，胃疼。”
苏文清：“……”
“密码是你生日，没改过。”
操！
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
苏文清看着周成锗电话，随即顺着他手看上去，周成锗目光沉静缓和，“那打吧。”周成锗收起电话拨通司机号码，道，“过来接。”放下手机，似无奈笑起来，“喝多，打电话很难受。”
刚刚进门时候苏文清给谁倒酒呢？周成锗看向旁边人，让苏文清倒酒，怕是活腻。
苏文清：“……”
过分。
周成锗这话说有意思，没直说和苏文清关系，可句句暧昧。苏文清有口难言，他玩不过周成锗。
周成锗在商界地位，能跟他吃饭还真是在座所有人荣幸，毕竟他们平时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周成锗。其他人过来跟周成锗敬酒，周成锗拿起杯子喝两杯，他微抬摸下胃，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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