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莫老爷见状急忙高喊阻止。但是为时已晚，冰面本来已经有
裂缝，小五还未跑到裂口处冰面就再次塌陷，冰面上
二人连同第二辆马车瞬间落水。
本来被吓六神无主莫问顿时方寸大乱，在骨血亲情本能驱使下跳下马车向冰窟跑去，到近前伸手去拉位置较近母亲和林若尘，但是
“驾！”小五满头大汗跑过来，接过缰绳代替莫问将马车赶上冰面。
河面宽有数百丈，冰面很滑，马蹄铁掌，冰面上不敢走太快，不然马匹有可能摔倒，三辆马车保持着五丈左右距离战战兢兢向对岸走去。
“爹，快点儿。”小五回头看
眼，转过头来冲走在最前面老吴喊道。
“爹！”小五话音刚落，中间马车上林若尘就冲着北方发出撕心裂肺尖叫声。莫问茫然回头，看到却是跑到河岸岳父被胡人自左肩至右肋劈成两半惨象。
林若尘叫过之后便晕过去，莫问没有晕，但是他吐，他看到岳父鲜血也看到岳父心肺，而两个时辰之前岳父还活生生笑着送他上马。
乎就要侧翻，惊出身冷汗之后莫问再也不敢分心旁顾，专心驾车跟在父亲后面。
炷香之后马车到河边，众人停下来略作喘息等待小五。
莫问站在车上翘首北望，发现除逃难百姓并不见胡人兵马，这情形令他心中微定，随即转头环顾，很快他就发现跑在人群前列小五。
小五天生脚力好，加上熟悉这里地势，因而很快跑近。不过就在小五离此处尚有百丈之时，莫问看到大片骑马胡人出现在北方山脊，距离河边不足五里。由于距离较远，莫问看不到胡人样貌，但是他能看到胡人在追赶砍杀自城中逃出百姓。
“爹，胡人来。”莫问惊恐冲父亲喊道。
就在莫问呕吐之际，声冷脆咔嚓之声令他陡然寒毛直竖，这是冰面不堪重负发出冰裂声。
“老爷，这里不行，往下游走……”老吴话音未落就被巨大咔嚓声淹没。
莫问止住呕吐抬头前望，只见老吴夫妇以及其驱赶马车已经掉进冰窟，由于马车是木质，落水之后在马匹奋力游动之下并没有立刻下沉。
“老吴，抓住鞭子！”莫老爷见状急忙下车跑到冰窟边出手援救。
“爹，娘，
来救你。”小五情急之下跳下马车向前冲去。
莫老爷闻言眉头紧皱，回头焦急看着远处小五。
“老爷，咱们先走。”危急关头老吴抖动马缰率先冲上冰面。
“小心点儿。”莫老爷赶车跟上去，主仆多年，他自然知道老吴抢先驱车上冰是在为他们探路，老吴驾马车最重，只要他能过去，后面两辆马车都能安全通过。
“少爷，快走，能跟上。”小五人未到声音先至。
莫问闻声并没有立刻赶车上冰，而是惊愕看着北方不远处骑马胡人，那些胡人穿都是蛮服，鼻子很大，满脸胡须，此时正大声呼喝着挥砍逃难百姓，他们用弯刀极为锋利，砍人头颅如同切瓜，那些百姓头颅被砍掉之后鲜血喷出两尺多高，有砍中后背百姓时不得死，在雪地里发出绝望瘆人痛嚎，莫问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惊愕之下浑身抖如筛糠，手脚竟然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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