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有没有发现你？”莫问不满
说道，小五此举太过危险。
“他们都走
，可能昨晚就走。”小五腾出手来拿碗喝水。
“城里还有活人吗？”莫问追问。
“没见着。”小五摇头说道。
“小五，咱们回家吧。”莫问出言提议，不知为什
他内心强烈想要回去。
“
来看守火堆，你睡会儿吧。”莫问说道。
“看着就行，这事儿该干。”小五连连摇头。
“要为母亲守灵。”莫问再度哽咽。
“也守。”小五强忍着没有再哭。
二人
直在推让，不过莫问有伤在身，最终先行昏睡。
问发现自己躺在栋破旧土房里，身上衣服已经干透，身下铺着茅草，屋子正中是处还在燃烧火堆，小五并不在屋里。
莫问醒来之后再度哽咽，他并没有对自己幸免遇难感到庆幸，他难以接受家破人亡巨大变故，昨晚家人还聚在起商议婚事细节，个对时之后竟然成这般光景。
当小五背回莫夫人尸身时，莫问哽咽立刻变成嚎啕，他硬撑着起身将草铺让给自己母亲，跪倒在地抚尸哀哭，小五遭遇与莫问别无二致，莫问哭时候小五也在哭，莫夫人现在还躺在这里，而自己亲娘现在还躺在冰冷河底。
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不管出什事情总要面对，哭只能宣泄情感并不能解决问题，最终还是莫问率先恢复些许方寸，出言劝住悲不自胜小五。
“少爷，咱们以后怎办哪？”小五抬袖擦泪。
“也想回去，可是……”小五话说到半就止住。
“听说胡人从来不走回头路，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莫问说道，胡人所到之处犹如群狼过境，什都不会留下，没什可抢他们自然不会再来。
“担心不是这个。现在城里城外到处都是死人，怕吓着你。”小五
觉醒来天已大亮，小五又没在屋里，莫问看着躺在草铺上母亲，再度跪地痛哭，他在深深自责，父母新亡，自己竟然没能彻夜守灵，此为不孝。
他先前流血过多，加之连番痛哭流泪，此时感到非常口渴，小五临走之前用破瓷瓮烧开雪水就在旁边，但他并没有拿过来解渴。
辰时，小五回来，带回药草和食物。
“你回去？”莫问惊讶看着存放药草木匣，那是他们莫家药铺匣子。
“你得敷药，咱们也得吃东西。”小五用药臼捣着草药。
莫问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此时不管是官宦人家还是贫民百姓都是先成亲后分家。成亲之前儿子全听父母，成亲之后到分家这段时间长辈才会让儿子尝试着拿主意，什时候儿子能够独当面父母才会跟他分家。而他成亲之前只做两件事情，是读书博取功名，二是学医不忘本分，除此之外什也不操心，以至于此时拿不出丝毫主意。
“你说咱们该怎办？”莫问斜靠在草铺边缘，前胸箭伤令他不敢正坐。
“不知道，听你。”小五为火堆添着木柴，土屋无门，并不暖和。
“咱们这是在哪儿？”莫问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主意。
“离河边不远村子，这个村子没有人，可能害怕胡人会打过来都搬到南面去。”小五无精打采坐在火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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