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咱们现在去哪儿？”小五问道。
“老五，你想去
经历
这
变故，莫问再也不放心让小五独自出去寻找食物，不管去哪儿都是二人同行，到夜间便纵火焚烧房屋，尽量让城中有亮光。
如此过两日，莫夫人停灵完毕棺材入土，二人准备香烛，来到河边焚香祭奠老吴两口和莫老爷，三人当日都被冲入冰下
急流，定然无法活命，尸骨也无从寻找，只能在河边祭奠。
随后莫问带着小五来到莫家祠堂，取出父亲当日埋在这里金饼，这些金饼是父亲为日后生计所做准备，没想到这
快就用上。
莫问并没有将八块金饼全部带走，他留下块，这是跟父亲学，人生在世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事情，但未雨绸缪总是要。
“少爷，咱现在去哪儿？”出祠堂，小五问道。
莫问惊恐之下目瞪口呆，浑身战栗连连后退。
“孔孟之道不能用于乱世，行事单凭本心。”小五摇头叹气，“此处冤魂太多，不是久留之地，早些逃命去吧。”
莫问伤病本来就没有痊愈，受到惊吓之后再度晕过去。
再次醒来时候他发现自己正伏在小五背上，想到先前小五被老先生附身情景，莫问顿时吓尖叫出声。
“少爷，你怎？”小五闻声急忙放下莫问。
挖掘坟坑旁边，坟坑此时已经挖三尺，小五正在平整坑底泥土，莫问走到老先生尸身前鞠躬缅怀。
小五见莫问到来立刻加快挖掘速度，莫问见状摆手开口，“不用着急。”
小五闻声点点头，快速将坟坑底部加以平整，随后抱起先生尸体放进坑中回填泥土。
“先生对
有启蒙传道之恩，应该以棺木收敛，这样太过草率。”莫问叹气开口。
小五闻言转头看莫问眼，随即回头继续填埋。
“以后别叫少爷，喊名字吧。”莫问叹气开口，患难主仆已经没有世俗尊卑。
“不管什时候你都是少爷。”小五毅然摇头，莫家祖上救过吴家先人性命，吴家人感恩不忘，世代跟随。
“家父已经过世，喊少爷不合礼数，对先人不敬。”莫问说道。
“老爷。”小五立刻改称呼，老爷过世之后，少爷就应该改称老爷，以示父子传承，血脉延续。
“还是喊名字吧。”莫问并不喜欢这个带有尊卑色彩称呼。
“你，你……”莫问惊恐看着小五。
“少爷，咱们怎去坟场？”小五也是脸愕然。
“也不清楚，这里阴魂太多，不宜久留，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莫问回过神来重复着先生话。
“好，先背你回去。”小五答应着再度屈膝。
“不用，自己能走。”莫问摇头说道，此时已经离家不远，身后大火仍在燃烧。
坟坑本就不大，很快小五便回填完毕，莫问放下风灯，跪倒在地磕头祭拜。
跪拜亡人应该磕头三次，但是莫问只磕个便被小五搀起来，莫问疑惑看向小五。
“为师误人子弟，愧受你大礼。”小五开口说道。
莫问闻言浑身汗毛在顷刻之间竖起来，小五这句话不但是老先生语气，连声音都完全相同。
“莫问别慌，为师只想入土为安，并无加害恶意。”小五再度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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