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言下之意是要
去接掌赵国护国金印，助胡人平定天下？”莫问皱眉打断
阿九话，阿九所说与
“不用，西行之路多不平坦，且道路圈绕，骑马反而不快。”莫问抬手阻止柳笙。
“去备下干粮。”柳笙说道。
“还有两日，不急于
时，待得天明再去不迟。”莫问再度摇头。
柳笙闻言点点头，转而与千岁四处收拾木柴，点火驱逐夜晚寒气。
“莫问，救得老五之后，你有何打算？”阿九问道，此时四人同在处，老五情势又不乐观，故此她说话并不涉及私情。
此语出，三人尽皆面露惊愕，可吞食老虎蝙蝠，其体形之巨大可想而知。
“你亲眼见过那巨蝠？”阿九问道。
“那倒不曾，那方夜明砂乃当地苗人呈送，只要找到那人，便可知道他自何处发现夜明砂。”莫问摇头说道，当年他曾经问过那四十岁左右汉子，对方只是含糊其辞说是北方，并未说出具体位置。
“你确定那苗人知道巨蝠所在？”阿九仍不放心。
莫问闻言点点头，当时那汉子以衣服兜来那方夜明砂，曾言那方夜明砂能换十两金子，由此可见他之前曾经多次卖过夜明砂，换言之他是知道巨蝠栖息之所，并多次前往偷取。
莫问闻言缓缓摇头，此时他心中很是迷茫，已经与晋国反目成仇，自然不会再有机会施展抱负。西凉太弱，若非赵国南防北拒分心神，凉国现在恐怕已遭赵国吞并，此外刘少卿与凉国过从甚密，他若去，好似争功般。赵国倒是对他极力邀请，但赵国是胡人掌权，胡人所作所为如同野兽，凶残,bao戾，帮助赵国无异于助纣为虐。东北燕国也是异族，并非汉人正统，帮助他们与帮助赵国无甚区别，此外百里狂风在燕国效力，他若去，也有争功之嫌。
细想下来，当真是无处可去。
“依你们之见，当如何为之？”莫问转头环视三人。
此语出，柳笙和千岁尽皆转头看向阿九，千岁之前已经表过态度，而柳笙为避嫌亦不表态。
“上清授等诸般技艺，无外乎让等代行天道，消天灾灭人祸。”阿九说到此处略作停顿，转而再度开口，“他们三人皆视胡人为人祸，实则人祸起于兵戈，却并不限于胡人，即便无有胡人南下，你们汉人亦多有争斗厮杀……”
“能吞食虎豹，势必可以幻化人形，当可用得。”阿九点头说道。
“但那蛮荒离此处太远，便是即刻动身，亦无法赶在老五回魂之前将它带来。”莫问皱眉说道，虽然想到可行之策，但如何行之却是难题。能否找到巨蝠，能否制住巨蝠，能否顺利移魂，这些皆存在变数。
“只能让他受几日皮肉之苦。”阿九抬手指向老五。
莫问闻言无奈点头，阿九意思是待得老五回魂，将其魂魄暂附本体，待得找到巨蝠再将其魂魄移出，这个办法是可行，因为本体并不会排斥老五魂魄，不过老五魂魄附上这具受伤躯体之后会直处于痛苦之中，且神识混沌，七日之内必须将其魂魄再行移出，如若不然魂魄将会被受伤躯体同化，最终彻底呆傻。
“事出紧急，顾不得师门禁忌，去备下快马，待得老五魂魄回返，们即刻前往蛮荒。”柳笙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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