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老五之前
直肚皮朝上接受二人检视，见得阿九离开，立刻扑腾起身低头下望，但他肚皮很是圆滚，脖颈又短，看不到什
，双手此时已然化成
双翼，也下探不得。
“不要看，这是只雄蝠。”莫问自然知道老五想看什。
老五闻言咧嘴露齿，莫问皱眉上望与此同时自心中计较该如何降低老五心跳，蝙蝠皆有蛰冬习性，但此时已然过冬天，能否蛰冬乃未知之数，此外蝙蝠
神识已然彻底驱净，本能尽失，老五怕是不会蛰冬。
“你不要急于说话，也不要急于变化，先在此处留上段时日。”莫问冲老五说道。
老五闻言连连点头，溜圆大眼有丝疑惑闪过，莫问见状知道他心中所想，便出言解释，“
受上清法术，需去人祸平天灾，既然已经不容于晋国，就只能另走他途，之前已然与千岁，柳笙商议过，接受赵国邀请，助其平定东北慕容燕国，阿九亦是此意，故此不能直在此处陪你。”
次日清晨，二人早起，但比他们更早是那条毒龙，二人睁眼之时它已然趴伏在潭边。
阿九叫醒老五，想要与之诊脉，但蝙蝠并无寸关尺，故此诊脉难得进行，只能倾听心跳，老五心跳极快，几乎难以详细计数，只能大致判断出他心跳较人要快出六到七倍。
阿九听完老五心跳之后皱眉看向莫问，“探其气海。”
莫问闻言延出灵气内探巨蝠下腹，灵气所至，心中立刻明，“此物不得练气法门，气海混沌片。”
“记下他此时气息，三日之后再做比对。”阿九说道。
老五闻言侧目歪头，眼中疑云更重，莫问只得再加详解，“此举并非数典忘祖，想帮助汉人北上驱胡，奈何晋国心偏安，并无北上驱胡打算。而凉国势弱，也扶之不起，故此眼下难得天下统，只能舍大求小，先助赵国驱走燕国，解黎民百姓刀兵之祸。”
莫问微做停顿继续解释，“即便受那护国金印，亦不是赵国臣子，只是场交换，只帮助他们克制燕国，以此换取汉人利益，除此之外不会受胡人差遣，待得燕国败走，与胡人便两不相欠，日后再见，是敌非友。”
老五闻言再度张嘴，却因无法口吐人言而难得表述。
莫问并不知道老五想要说什，见他有口难言，怕他焦急难受，便猜测其意，予以开解“周贵人与们直很是亲近，被困建康城外之时，她曾派遣死士前往送水送食，她亦赞同暂接赵国金印，她两个皇子日后都有登基称帝可能，到得那时们便回返晋国，有周贵人与们正名，可解世人误解。”
莫问说完，老五忧虑神情并未消解，奈何不能口出人言，想要出手比划却又无手可用，情急之下斜身倒地，抬起条后腿，竖起两个指爪。
莫问闻言点点头，“其心跳如何？”
“起伏有力，只是跳动太快，需设法降其心跳，如若不然所受龙气多被其自身消耗，难得积累。”阿九说道。
莫问闻言再度点头，世人皆知心跳越快寿命越短，龟蛇之属之所以能够寿长，与其心跳缓慢不无关联。
“你当日送补气丹药还有两颗。”莫问看向阿九。
“三日之后再与老五服食，去洗脸。”阿九说完转身向江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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