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
邺城？”石真疑惑
问道。
“
去过很多地方，最终在邺城找到想要东西。”莫问说道，他不想让石真知道他去过哪里，又不想扯谎，说模棱两可。
“你找什
药物？”石真并未追问莫问都去过哪里，聪明女人不会逼男人撒谎。
“过几天你就知道。你吃过午饭没有？”莫问坐于桌前，抬手指指对面座位。
“吃过。”石真笑道，她知道莫问邀她同席是对于前几日离开时对她态度冷淡
种变相补偿，她笑是因为她发现莫问个很大优点，这个优点同时也是他弱点，莫问心软，不愿让别人感到尴尬。
莫问闻言点点头，柳笙这话说模棱两可，他也不好再问，几个上清准徒想法都不难揣度，唯独猜不透柳笙心中所想。
“冀公主送你女人你为什不要？”柳笙继续拨弄那张古琴。
“领兵在外，带群女子成何体统。”莫问答道。
“你该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柳笙笑问。
“你这话正是直想问你。”莫问笑道。
他此时不敢有所拖累，因为无法分神兼顾。既然不能保护对方周全，就不能自私占为己有，不然就是在害人。
入夜之后，柳笙果然到来，莫问将樊水水蛭事说与他听，柳笙听完点头赞同莫问判断，离开半个时辰之后带来女尸具。
“怎这肥胖，没有瘦些吗？”莫问愕然瞠目，柳笙带来僵尸比当日他错抓女子瘦不多少。
“女尸只有这具，”柳笙撇嘴笑道，“可以给你个引魂铃。”
莫问闻言无奈摇头，加贴两张定尸符将那僵尸重新以黑布包裹，这东西可不能扛负回去，得用马车经由驿站倒运至平州。
莫问并不知道石真心中所想，不过他请石真同席也确不是出于真心，落座之后开始进食午饭，能够凌空飞渡道人也终究不是飞鸟，连日疾行令他又累又饿。
石真坐于旁侧耐心等待，她很喜欢看着莫问吃饭，莫问吃饭不是武将那种狼吞虎咽饿死相，也没有士子文人那种刻意扭捏和造作，随意之中显风度，自然之中见修养。
实
“哈哈哈哈，三更，不与你闲扯，走。”柳笙推开古琴直身站起。
莫问笑着送他下楼，到得门口柳笙独自去。
次日清晨，莫问命太尉府将这具女尸送往平州，自己独身先行，两日之后午时回返平州，城中切如常。
“事情办怎样？”石真得知莫问回返，立刻过来见他。
“自邺城附近找到药物，太尉府正在向此处运送，三天之后当可到达。”莫问随口说道。
“幸亏你今天回来，如果明天到，就不在太子府。”柳笙斜倚在琴台上单手拨弄着琴弦。
“你要出门？”莫问走到门旁净手。
“是啊，去晋国，太子请暗中相助皇后族得到国师之位，但周家方好像请玉衡子，这件事情有些棘手。”柳笙说道。
“你准备如何行事？”莫问没有急于告诉柳笙他去过建康，另外他也早就知道赵国太子与晋国皇后私下有联系，不然柳笙当年也不会去刺杀周贵人。
“他没什希望，他敌不过太清那个老道，也不是菩提寺老和尚对手。去看看吧，到时见机行事。”柳笙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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