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本就跃跃欲试，得到莫问允许，立刻俯冲下去发出
刺耳
咬牙之声，声调虽然很是刺耳却并不高亢。
但这并不高亢咬牙之声却令得城中鸡飞狗跳，万马悲鸣，老五自熊州上空盘旋发声，所到之处牲畜禽兽无不嘶叫伏地。
由于声音并不高亢，故此城中燕军
开始并不知道牲畜马匹为什
会屈膝跪地，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上空老五，起初燕军只将老五看做大型飞禽，纷纷弯弓来射，在看到盘旋在城池上空是只翼展数丈狰狞巨蝠之后，下方人群开始惊恐尖叫逃避，有时候长相丑陋也可以作为武器使用。
“分头寻找，钟楼会合。”阿九冲莫问打过招呼，先行纵身跃下。
“你不认识慕容红妆，如何寻找？”莫问喊道。
“才不是呢，你将事情想太复杂，得不到就要毁去，这种想法与血脉无关，她之所以要害你，只是因为她是公主，从来没有被别人拒绝过，若是换做贫苦人家女子，绝不会有这种想法。”阿九笑道。
“她跟
三年，原本想要给她个交代。”莫问并未隐瞒阿九。
“你现在也可以给她个交代。”阿九笑道。
“不管她出于怎样想法，事实是她要害死，不会原谅她。”莫问毅然摇头。
“心里直有个疑问，她为什敢冲你下手，她就不怕万害你不死，你会回去报复？”阿九问道。
蝠飞行时各种动作已经然于胸，老五不同于寻常飞禽，飞禽哪怕再聪明也不可能与主人配合如臂使指，但是老五可以，他与莫问起长大，早就心生默契。最主要是老五听懂人话。
到得鹿州是二更时分，城中有火光，千余残兵围在火堆旁做饭取暖，先前拔营之际留下少许米粮，却没有帐篷供士兵栖身。
“不要下去，前往北面那座城池。”莫问冲正准备下落老五说道。
老五闻言斜翼转身，带着二人飞向熊州。
“你已经尽力。”阿九握住莫问右手出言安慰，莫问先前估算是还有五千兵卒，但城中兵卒只有千左右。
“自有办法。”阿九于半空回答。
“老五，你不要入城。”莫问随之跃下。
待得莫问飘身落地，阿九已经自混乱街道上向北寻去。眼见阿九去东城，莫问
“她有恃无恐。”莫问摇头说道，当年石真为请他出山，迁很多百姓去西阳县，他虽然拒绝石真邀请却也对石真说过，不管石真日后做什他都不会杀她。
阿九闻言笑着看莫问眼，没有再追问。
二人说话之间，老五已经飞到熊州上空，可以看到雄州城中灯火通明，几处广场上篝火熊熊，火上架有牛羊，载歌载舞，片喜庆之气，不问可知正在对昨晚胜利大肆庆祝。
飞过几圈，莫问并没有在欢庆胜利篝火广场发现慕容红妆，熊州城占地很广，倘若逐寻找，势必要浪费很长时间。
“老五，发声！”莫问冲老五说道。
“非族类，其心必异。”莫问皱眉摇头。
“你在说谁？”阿九笑问，实则她知道莫问说是石真。
“依你之见，她是出自何种心态才会有置于死地之心？”莫问反问。
“你感觉是她胡人血脉在作祟？”阿九亦反问。
“对。”莫问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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