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知道你不喜欢杀人，所以就射人先射马，”老五见莫问神色有异，急忙出言宽慰，“咱不过是弄死
只鸟儿，又没伤人，应该没啥大事儿。”
“那也得看弄死
是谁鸟儿。”莫问笑着拍
拍老五肩膀，实则他现在心里无比沮丧，但他并没有怪罪老五，也没有归咎自己，因为他心静，看明白，看透彻，当事情忽然冲着好坏两个极端其中之快速发展，那就是鬼使神差，那就是天意使然。
阿九犯教规，理应被困至死，他目前所作事情不符合天意，违背定数，上天不允许他去寻找阿九，自然会为他设置重重阻碍。这些阻碍看似出现很是自然，却是向是极坏端去，这就是上天在阻止他。
看透这点，莫问自然不会怪罪老五，他也没有因此而生出忤逆之心，永远要对上天有敬畏之心，他所掌握个尺寸就是不忤逆天意，却也不听从天意，不管上天如何阻碍，他都不会放弃寻找阿九，哪怕有朝日死在寻找路上也绝不屈服……
修行中人得个坐骑不容易，尤其是没有成仙道人，很不容易驯服飞禽，这只灰鹤对于那老道姑来说无异于掌中宝，心头肉，老五竟然将它给咬死，如此来他就彻底与玉清派结下死仇。
“老五，落下去吧。”到得安全区域，莫问冲老五说道。
老五闻声收敛肉翼落于处山巅，落地之后边套着袍子边吧嗒嘴，仿佛对那鹤血滋味很是留恋。
“你刚才为何要调头回去？”莫问疑惑问道。
“你又没杀那个道士，咱为啥要跑？跑不显得心虚吗？”老五很是兴奋，振振有词。
“那好，再问你，你刚才为何要冲那灰鹤发难，可是压抑不住巨蝠兽性？”莫问平静问道，人类魂魄寄居兽身情况并不多见，兽类嗜血捕食本能有可能会影响到人类神智。
“不是，这个蝙蝠现在完全听。”老五连连摇头，“你拔刀就知道你想动手，所以就先下手为强。”
“你刚才也听到，对方让拔刀展示兵刃，你应该知道拔刀并不是为动手。”莫问摇头说道。
老五闻言嘿嘿笑，“老爷，别以为不知道你想啥，你拔刀就感觉到你心里杀气，跟你这
多年，也该有点儿默契。”
莫问闻言苦笑点头，那黑刀要想出鞘，必须心存杀气才能拔出，老五正是察觉到他心中杀气才会冲那灰鹤发难，他之前所作事情合情合理，没有丝毫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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