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会处理。”莫问打断
石真
话头，此前他就发现营地里没有壮年男子，原来是出征在外。
“他是当年侍卫，国破之后自逃难路上遇到，这些年他
直跟着，心里直想着你，容不下别人，直到去年冬天才嫁给他，嫁给他不是因为……”
“知道。”莫问点头说道，世间有很多夫妻，但是真正因为相爱而结合寥寥无几，报恩，被迫，怜悯，将就占绝大多数。石真之所以嫁给现在丈夫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有很重报恩和怜悯成分。
“对
石真没想到莫问会有此言，心中震动，水杯脱手，落于地面。
帐篷下方泥土并不坚硬，水杯不曾摔碎，石真蹲身捡起茶杯，以热水冲洗，“你在可怜？”
“不是，说是真心话，可惜当年太年轻，过分在意他人看法和俗世礼节。”莫问摇头说道。
“这些话你不该说，已经嫁人。”石真背对莫问不敢回头。
“知道，还知道你已经有孕在身。”莫问说道。
他瞬间，石真脸上最先显现表情是震惊，片刻过后震惊变成羞愧和忐忑。
短暂对视之后，莫问面露微笑，石真见到莫问微笑，脸上复杂神情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无尽欢喜，与此同时快步自西侧帐篷向东走来。
石真刚刚迈步，莫问便发现端倪，石真很是消瘦，腹部却有些凸起，心中存疑，便散出无形灵气隔空窥查石真气息，灵气所至，心中立刻明，石真怀有身孕。
感知到石真有孕在身，莫问立刻明白石真先前羞愧和忐忑是因为什
，也明白石真在看到他微笑之后脸上为何会现出无尽欢喜，亦明白石真焚符召唤他真正原因。
石真快步走到帐外，平视莫问，“你来好快。”
“你还知道什？”石真开始重新倒水。
“还知道你召过来是为你续命，让你能够顺利产下腹中胎儿。”莫问说道，他解石真脾气，石真很执拗，很倔强，如果是为自己，石真绝不会请他帮忙。此外石真对他心存怨气，哪怕心中异常思念，亦不会在临终之前召他见面。
“你还是那聪明。”石真转过身来，将水杯放于木几，转而蹲下身去整治火盆，借火盆烟气为自己眼圈泛红寻找理由，莫问那句‘当年应该娶你’是她这生中听到最悦耳，最动心言语。
“你丈夫现在何处？”莫问坐到木几旁边座位，端起水杯。
“带族人抵御呼伦人进攻，现在应该在南面两百里外坎穆尔河带。”石真放下铜钩坐到木几对面座位，“呼伦人兵马比们多，他们此去凶多吉少，你若是……”
不知是多年未曾使用汉人语言，还是心中过于紧张，石真这句话说有些生硬。
莫问微笑点头，转而回头看向那些妇人，石真会意，冲那些妇人高声说几句土语，那些妇人闻言如释重负，各自回到自己帐篷。
在石真回头之时，莫问已经抬手撩开厚重帐帘，石真感谢看莫问眼，先行进入，莫问跟进。
“你样子点没变。”石真借着为莫问倒水，背对莫问，掩饰自己紧张和激动。
“这些年你受苦，当年应该娶你。”莫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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