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们俩都走
，黄老大轻声解释
句：“方老师，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江淮吧……他
情况特殊。”
江淮看眼黄忠实，确定这人又开始看戏之后，才头皮有些发麻地接话：“老师，你讲得很好。”
讲真，虽然方老师因为年轻，到底缺少些经验，但是她是真对待这个工作很认真，上课时候也尽量用符合他们年龄比喻和比较幽默话来给他们解释。
……是个真正好老师。
但是方老师仿佛认为他在敷衍她，很认真地反问：“那你怎
每次都不听？”
出乎她意外，江淮沉默很久，没有说话。
就只打算旁边看戏，但是方老师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他也不好意思装没听见，只好帮着打圆场：“方老师诶方老师，江淮他们这些学生还小，不晓得当老师辛苦，
们就不和他们这群小崽子计较。”
方老师眼睛都红，但是她做几个深呼吸，强行没让自己失态，才说：“知道自己本来也太年轻，没有多少经验，所以很努力地讲得让你们听得懂……”
江淮被她这眼睛里面带着水雾地看，整个人都僵，难能地显出些手足无措地愣住。
黄老大也被她吓跳：“别啊方老师，其实这群小崽子看着没心没肺，其实也都知道你辛苦……”
说着，他瞪眼江淮，转移话题：“你又干什？天天就知道惹事！看看你自己成绩，怎就不能向你追那个学学？！”
这个时候，他身上伸出来接触世界触手好像都缩回去，他把自己困在某个别人都看不见角落，周围是高而厚围墙。
暗戳戳地在旁边看戏苏北唇角笑意淡些许。
……像只淋雨缩在墙角猫崽。
办公室里气氛因为江淮突如其来沉默凝固起来。
过好久，黄老大才轻咳声：“江淮和苏北，你俩先走，回去上课。”
他这句话问出口，整个办公室都静下来。
黄忠实觉着走哪里不对，转头，刚好就看到他嘴里“你追那个”正站在门口，接触到他目光之后，十分从容不迫地笑笑，扬扬手里两张纸：“黄总，来送物竞组报名表。”
黄忠实：“……”
过好会儿，他才扬手：“进来，报名表给放桌子上。”
方老师被这神转折弄得也愣愣，好会儿才回过神来，叹口气：“哎，老师讲得虽然很差，但是你也不应该因为老师而放弃你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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