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蹦哒着跑过去，很乖地喊
声：“哥哥。”
苏北随手把他
书包接过来，问他：“考得怎
样？”
江淮也随口答：“还行。”
这次还行是真还行，虽然他还是绝大部分都不会，但是有些题好歹还是能写两个字。
特别是英语，虽然还是看不太懂，但是这阵子背不少单词，他连蒙带猜好歹也大概能猜到题目问些什。
嗯？
江淮皱皱眉看他，扬扬下巴：“好什？”
万成亿再次顿住，总不可能回答“辛好还有你在
后面”，只好含糊地转移话题：“江哥，起回教室？”
江淮冷漠无情地直接拒绝：“你们学神在下面等。”
“……行叭，”万成亿撇撇嘴，做足幅幽怨样子，“江哥你没有心！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知不知道，人不如旧，衣不如新……”
知道。”
苏北：“这次考试没进步，就没有亲亲。”
江淮：“……？？！”
在小疯子不可思议视线中，某位学神哥哥伸手揉把他头，紧接着，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好好考试。”
……
苏北也没问他这个“还行”是什程度还行，真就像只是随口问句，下句话就转开话题。
“出去吃？”
他们学校虽然管严，但是也不至于不能出去，就是高三时间比较紧张，苏北般都在学校吃，所以连带着江淮也很少出去。
江淮打断他：“你是新，他是旧。”
万成亿：“……”
这狗粮不香，真不想吃！
高三考试分成三天，下午时候只考科，所以苏北他们比高二放早。
果然，等江淮收拾好东西下楼时候，他已经站在楼下不知道等多久。
考试时间都是过很快，没多久，他们这次考试就考完。
上次虽然万成亿班上排名在江淮前面，但是总来说，两个人都是倒数，也就是“很差”和“非常差”之间距离，所以这次他们俩分到同个考场。
考完之后，万成亿神清气爽地走过来，随口问：“江哥，考得怎样？”
江淮想想，说：“挺好。”
万成亿顿住，实在是想不出来他们江哥这次“挺好”和上次“挺好”到底有没有差别，就只是尴尬地附和着：“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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