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是如此巨大，令他哭笑不得。
他不可能与阿依结婚，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
身下
男人
直沉默，阿依有些发慌。如果不是天浩鼻孔中释放出均匀宁定呼吸，她甚至以为他已经死
。
“
……只是太喜欢你。”阿依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不是故意，不会让你感到麻烦，会承担自身行为责任。……会为此负责。”
“看见你用盐巴擦嘴，还用树叶泡过水漱口，学着用次。觉得……你会喜欢。”阿依动作开始变得柔软，没有之前那
粗鲁。她在寨子里地位很低，人人都觉得她很丑陋。在恐惧和长时间戒备思维统治下，阿依此刻才真正放松，释放出前所未有热情。
现在说什都是多余。进入培养舱休眠以前，天浩曾经喜欢过个女孩，可惜她死。
阿依张开嘴，牙齿落在天浩锁骨上，狠狠地啮咬着，在火光照不到地方，在黑暗阴影中流出眼泪。
“阿妈带着弟弟去阿研家。她们今天晚上不会回来。”阿依说得小心翼翼。
“你喜欢？”话出口，天浩已经有些后悔。完全是下意识发问，丝毫没有考虑过女人在这种时候反应。
永远黏在脚后跟上影子。
……
天狂给天浩带个口信，说是阿依有事情找他，现在家里等着。
天浩没有多想，随口答应声，站起来，推开房门，朝着阿依家木屋走去。
屋子中央火塘里有几块尚未燃尽木柴，天浩推门走进时候，发现屋子里很空，只有阿依个人。
“这个寨子里只有你不讨厌。”胸前有些湿凉凉，那是阿依眼泪：“知道长得丑，就连平俊都想把卖掉。你是个好人，你应该有个漂亮女人做妻子。不会缠着你，已经很满足。寨子里最优秀男人跟睡过，这是福气。”
蛮族在男女之事方面没有太多束缚，两个人只要愿意就在起，不喜欢就分开。当然，寨子首领和长老见证过正式婚姻不样，那相当于文明时代有法律保障结合，无论其中任何方想要分开，都必须付出相应代价。
天浩陷入长久沉默。
他觉得有些荒唐，同时也认为这很合理。
寨子里所有男人眼中极其丑陋女人，却是自己眼里最漂亮女人。
平时不是这样。阿依有个弟弟，还有个上年纪母亲。
她脸上泛着惊喜光彩，仿佛条在火光映照下想要隐蔽身形蛇，以极快速度在屋角阴影里游动，很快来到天浩身后，以极其灵活动作插上门栓。做完这件事，她伸出手，搂住天浩脖子。
光滑感觉在皮肤表面延伸，天浩在火光帮助下看到她手臂上二头肌，膨胀程度不是很明显三头肌，还有比起寨子里其他女人弱化很多四头肌。没有丝毫肌肉发达力量感，但是整体线条流畅，是天浩记忆深处熟悉女性美。
她洗过澡，身上散发出热水渗透皮肤后那股特殊气味。
天浩有些意外，没有想象中浓烈口臭，阿依显然是刷过牙……好吧，是想错，她清洁过口腔，有股淡淡咸味，还有黑叶茶味道。在真正牙刷出现以前，用这些方法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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