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没有把寨子里所有老人“消耗”
空。现在，七百多
村民当中，有五十个人无法参加重体力劳动。
阿依母亲就是其中之。
不能干重活儿，但总不能让他们闲着。编织渔网、搓麻绳、帮着铁匠打磨金属制具、煮盐……现在，天浩又给他们增加
项“养鸡”。
每天有二十四小时，除去睡觉吃饭，有很多时间可以利用。磐石寨时间使用率其实不高，天黑以后就被迫中止所有活
“你帮
看着办吧！能换多少换多少。”天浩此刻是个坦诚老实人，诚挚面孔，清澈眼睛，甚至带有点在金钱力量震慑下产生畏惧：“们寨子离海边不远，随时可以煮盐。们不缺吃，就缺衣裳穿。”
傲慢成分在金生脑海里徐徐升起。他没有在脸上显露，却忍不住在说话时候夹杂着讥讽：“这种事情也说不准，行情随时都在变化。五十公斤粗盐……呵呵，争取过几个星期再来趟，到时候把布和棉花给你带来。”
“太感谢。”天浩姿态有些卑微。
……
商队离开磐石寨时候，天浩站在寨门口警戒塔上，久久注视着在远处山路上缩成黑色蚂蚁般大小车辆与人影。
点，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银币购买力很高，之前在赤蹄城时候，天浩就对此有着深刻解。
吩咐天狂带着人清点笼子和鸡蛋，天浩带着金生走到旁边僻静角落，和颜悦色地说：“有这次良好开始，们之间合作看来没什
问题。”
金生目光里透出商人特有精明：“尊敬头领大人，听你意思，你还有别商品需要交易？”
天浩从衣袋里拿出个兽皮小包，递过去。金生解开系绳看，里面装满灰白色粗盐。
身后传来用力踩踏木板声音是如此熟悉，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那是天狂。
“数量点过，鸡和鸡蛋数目都对得上，没有问题。”他跑得有些快，呼吸粗重。
塔顶天棚挡住斜射夕阳，光线没有直接与眼睛接触，只照亮天浩下半张脸，耀出片灿烂金黄。
“按照们事先商量好计划，把母鸡和鸡蛋分下去。告诉女人和老人，这是她们以后工作。”
任何个蛮族寨子里都有老人和孩子，受伤与生病无法避免。天浩是老祭司认可行巫者，他可以借助神灵名义对这切做出解释。可实际上，这是再正常不过人类生理循环过程。
“这盐颗粒太大，煮时候也不太干净，颜色偏黑，这东西卖不上价。”挑剔字句当然是为压价，金生捻起少许塞进嘴里尝尝味道，望向天浩视线夹杂着丝试探：“看在咱们之间有过合作关系份上，可以给你个还算不错价钱。嗯，这东西数量多吗？”
“不多，只有五十多公斤。”天浩回答很快。
抹失望在金生脸上掠过，他很快调整情绪：“这样吧，把这次交易货款从你给那些银币里扣除。”
“不要钱，要别货物。”早有打算天浩说话速度很快：“要布匹，还有就是棉花。”
金生在天浩注视下流露出带有淡淡轻蔑神情：“盐巴虽然值钱，但布匹和棉花也同样值钱。头领，恕直言，你这点儿盐巴换不多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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