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源脸上
轻松神色缓缓消失，取而代之
丝凝重：“是啊！好几个月
，他们竟然没有攒下分钱。”
巫源平静地看牛铜眼，没有争辩。他把摆在手边摞兽皮翻翻，对金生发出冷漠如冰声音：“接着说下个寨子情况。”
每张兽皮上，都记录着个寨子最近三个月商品交易情况。
章浦寨余盈为十五个银币。
松风寨余盈为两百三十三个银币。
山游寨余盈为四十七个银币……
没有太大增长。每次交易总量保持在九十个银币左右。但是他们可供贸易货物种类很多：腌鹿肉、鱼干、粗盐、麦面……苹果干是上个月出现新品，只是数量不多。”
城主牛铜坐在椅子上，粗糙圆形木桌谈不上什
制作工艺，表面上层亮漆，却没有经过打磨，摸上去有些扎手。他从盘子里拿起块苹果干，凑到眼前翻来覆去端详几秒钟，调转方向塞进嘴里，边咀嚼边说：“味道还不错，挺好吃。”
大巫师巫源坐在对面，神情宁定他关心重点显然与牛铜有所区别，目光直停留在金生身上，丝毫没有偏移：“接着说吧，还有什？”
金生身体弯曲程度比刚才更低，语调也变得更加卑微：“磐石寨方面每次购买最多货物就是布匹，无论棉布还是麻布都要。”
牛铜嘴里含着尚未嚼烂苹果干，笑呵呵地插话进来：“既然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好。区区个几百人小寨子，能要得多少？”
这是账本，但是记录方式与文明时代有很大区别。记录数字并非金生这边盈利状态，而是各个村寨在交易之后，转化为金钱所得利润。
半小时后，神情谦恭金生从房间里退出去。
“就整体来看，情况比
们想象中要好。”巫源拿起摆在最上层那张兽皮，递给坐在对面牛铜：“松风寨竟然有两百多个银币利润。呵呵，延森这个家伙，比想象中更会赚钱。”
延森是松风寨头领。
牛铜丝毫没有伸手去接那张兽皮意思，苹果干味道不错，他干脆把整个盘子都拖到面前：“账本已经看过。所有寨子都有余盈，除磐石寨，那是个例外。”
巫源抬手撩下从额前垂落长发：“他们给钱吗？”
他随即更正自己刚说话：“他们有没有在交易过程中使用金属货币？”
“没有。”金生回答得非常肯定：“最初几次交易用过，后来就没。他们总是要布，超过从磐石寨收购货物价值总量。来二去，生意就变成交换。”
巫源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他们手里没有多余钱。”
牛铜对巫源态度有些不满。他眼下嘴里那口食物，喝口温热茶，颇为满足地摸摸自己肚子：“这不明摆着事情嘛！磐石寨东西就那多，其实也值不几个钱。阿源，要达到你说那种程度，至少得让那个寨子产出物质增加好几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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