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
阿菊，是个瘦弱丑陋女人。皮肤寡黄，头发蓬乱，身上皮袍又脏又旧。这样女人光是看看就觉得倒胃口，根本提不起想要亲近兴趣。
上次阿菊回环车寨探亲，阿平惊讶发现她变漂亮
。干瘪凹陷面颊变成圆形，枯瘦胳膊表面皮肤光滑。虽说磊志确蛮横不讲道理，可是包括阿平在内大部分环车寨男人都站在磊志那边——阿菊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样子，她是
们环车寨最漂亮女人。尼玛，凭什
要便宜磐石寨男人？
“留下来，你可以吃饱。”阿玫改换坐姿，她用手肘杵着左边直立膝盖，手背自然下垂，支撑着懒洋洋斜靠过来面颊，右手随意虚点
下火堆旁边那半块尚未吃完肉饼：“只要你愿意，每天都有这样食物。”
阿平感觉心脏深处被某种锐利东西狠狠刺中。对现实理解压制正在体内不断升温原始欲望。低头看看肉饼，再抬起头来看看眼中带笑阿玫，他觉得喉咙有些干燥：“……你不会是在骗吧？每天都能吃上这种好
“你是环车寨人。那里只是个小地方，不是圈禁限制你监狱。们都是牛族人，都属于雷牛部落。说真，你们头领就跟那个死掉丈夫样，是个毫无眼光，没有见识废物。他们从未想过应该怎做才能让手底下人吃饱穿暖，而是绞尽脑汁拼命想着给大王上贡，以此给他们自己换来个高贵姓氏。”
阿玫这些话让阿平逐渐低下头颅。他忽然感觉有些心虚，不敢与这个女人进行视线上接触，声音也变得低落，夹杂着叹息：“们寨子今年给大王缴纳粮食份额是百分之六十五。去年……是百分之六十。”
“都样。”阿玫声音甜糯，却有着毫不掩饰愤恨与讥讽：“那个死鬼丈夫比你们头领更狠，他直接把粮食上缴份额调升到百分之七十。”
阿平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问：“这多？那你们吃什？”
“他就是个为姓氏什也不管不顾疯子。他永远不会明白，大王不会因为多交那点儿粮食就轻易改变规矩。要在锁龙关与白人打仗立下战功，要对族群做出所有人认同贡献，否则几乎不可能从平民下子变成贵族。”阿玫发出轻蔑酣畅大笑，仰起头，双手拢住在脑后散开长发，饱含憎恶眼睛里隐隐释放出丝感激：“老天有眼，他死。否则们全寨所有人都得饿死。”
她头部后仰幅度很大，衣服领子随着肩膀运动被撑开，露出线条分明锁骨，以及大片铜色细腻肌肤。两个人之间坐距离很近，阿平闻到从阿玫身上散发开来，女性特有淡淡体味。
不是那种刺鼻汗臭，而是夹杂着荷尔蒙味道。
天浩下令寨子里所有人必须定期洗澡。很多人最初无法理解这道命令，本能加以排斥。天浩手里掌握着粮食发放权，身边有实力强大效忠群体，不听话就饿到你服从命令为止，若是再继续顽抗就抓起来结结实实揍顿。
阿玫注意到阿平表情明显有变化。她骄傲且挑衅地伸出右手，带着说不出风情与轻佻，在阿平脑门上轻轻戳下：“只有在们磐石寨，才能找到整个雷牛部落最漂亮女人。”
阿平对此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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