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掩饰。年轻人深深吸
口气，过于紧张导致身体有些僵硬。他慢慢握住双手，又缓缓松开，很无奈，带着几分不甘，用阴沉
声音回答：“你说对，
确姓鹿。”
“左所寨隶属于牡鹿部，牡鹿部族长名叫鹿庆元。听说庆元族长是个志向远大男人。从第
个儿子降生时候，他就给自己后代安排好名字。庆东、庆南、庆西、庆北……这样排序很不
“这跟有什
关系？”正在吃肉天浩停下咀嚼，手指慢慢搓动着剩下半烤肉细长铁钎：“这里是磐石寨，他们那边事情管不着。”
很简单句话，隐隐约约透露出不少信息。如果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恰到好处就及时收手，打住不问。偏偏福全脑子里根筋，他丝毫没有听出天浩话里意思，仍不死心地继续追问：“老弟，你肯定知道点儿什，还是告诉吧！”
天浩没有理会死缠烂打福全，他转过身，注视着坐在福全身后年轻人，轻笑着问：“这位兄弟很面生啊！福全大哥你怎也不给介绍下？”
福全顿时僵住。
那位年轻人目光闪烁，视线不由自主与天浩眼睛碰撞，释放出下意识警惕。
“蒙香寨怎？”
“去年冬天那冷，们直呆在寨子里没出去。那是你们鹿族人地盘，跟那边从无来往，平时要交换布匹什都是找福全大哥你交易，从来不去蒙香寨。”
“你怎突然说起这个？”
看着满面无辜天浩，福全长叹声：“蒙香寨惨啊！全寨三千多人就这没，房子烧得乱七八糟，寨子里也没剩下什东西。”
“……咝！”天浩倒吸口冷气，正往嘴里送串鱼片停下来：“照你这说，他们是跟别寨子打仗？”
“……他，他是随从。”福全说话速度先慢后快，其中有着明显思考间隔。他颇为紧张地舔舔嘴皮，挤出丝笑：“那个，青龙寨事就不问。阿浩……那个，你们寨子今年还换布吗？”
“换！”天浩微笑着随口答应，目光却直没有离开沉默中年轻人：“你姓鹿？”
福全脸色骤变，他单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这时候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两名精悍强壮侍卫快步冲进，分从左右扣住他肩膀，以不可抗拒力量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你要干什？”福全眼里充满惊恐，声嘶力竭发出尖叫：“你……放，快把放开！”
这声音对天浩丝毫没有产生作用。他保持着固定坐姿，凝视着对面年轻人，微笑在他脸上形成固定不变模板：“你还没有回答问题。”
福全用手按住天浩膝盖，推心置腹低声低语：“所以才过来问问你，知不知道究竟是怎回事？”
“不知道。”天浩摇着头：“真什也不知道。”
福全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磐石寨距离蒙香寨这近，你就没听到点儿什？”
“这话你就说错。”天浩认真地回答：“离蒙香寨最近寨子是青龙寨。福全大哥你要是有什问题，应该去问那边才对。”
“青龙寨已经空。”福全盯着天浩，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看穿：“这段时间派人查过，青龙寨如今是个废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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