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哪儿弄
这
多鱼？”提出问题同时，黑齿自己已经找到
答案，他猛然
拍脑袋，恍然大悟：“是，磐石寨东边儿就是海，有是鱼。”
新问题接踵而来：“磐石寨以前头领是孚松，那人
认识，也打过几次交道。可孚松活着时候磐石寨没这好，他们情况甚至比们还糟，都到卖人换粮地步。”
曲齿脸上油光泛彩，这段时间伙食不错，吃得很饱，他面颊比起过去明显圆圈：“大哥，那都是从前事儿。磐石寨现在是头领是阿浩，听说他前段时间还打败鹿族人，他们不缺吃，有是粮食。”
正在做饭女人从不参与男人话题，她默默笑着，递给黑齿大碗鱼肉。见状，曲齿连忙摆摆手：“大哥你吃就是，大嫂你也别管，今天早上从磐石寨出来时候刚吃过，现在还饱着呢！”
“狗屁！”黑齿用筷子夹起块鱼肉送进嘴里，边笑边说：“太阳马上就下山，从早上到现在你肚子都空。别跟二话，赶紧，自己拿筷子。”
分，人人都能得到足够鱼和饼。
寨子头领黑齿早早就得到消息，站在远处看热闹。
裂齿是个聪明女人，虽说年龄小点儿，在事情复述方面却没有问题。事实证明曲齿提前派她回来是个明智决定，黑齿听完裂齿话，坐在原地足足发分多钟呆，带着难以置信惊愕表情，接受这个事实。
但不管怎样，他必须亲眼看到才能相信这是真。
与族人们挤在起抢东西只会让自己掉价。身为头领黑齿对此有着深刻认识。其实观望位置距离曲齿分发粮食空地不远，就隔着几十米，黑齿仍然按捺住不断狂跳心脏，强行压制住迫不及待想要把弟弟抓过来仔细问个究竟冲动，看着他有条不紊分派人手砍碎冻鱼，从口袋里拿出块块冷硬面饼，按照规定数量，分发到个个无比期盼族人手里。
看着妻子盛碗鱼肉递给曲齿，黑齿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棉布外套，连忙把嘴里正嚼着肉咽下去，忙不迭举着筷子冲曲齿点点：“老二，你这衣服哪儿来？”
“阿浩给！”曲齿左手端着汤碗，炫耀地高高挺起右边肩膀：“咱们派出去帮他们干活儿每人都有。套下矿里挖泥炭时候穿，套回来洗完澡再换上。”
“你说什？”黑齿顿时瞪直眼睛，端在手上大碗差点儿被惊得滑落：“两套？你……你是说……这样棉布衣裳，你们每个人
今天是崮山寨节日，哪怕是过年也没有这般热烈狂欢气息。
好不容易等到切都平息下来，得到当天粮食份额人们兴高采烈拿着属于自己食物回到各自家中，黑齿才走到近前，用力拽下曲齿肩膀上衣服，又是羡慕又是激动地大声道：“说说，快跟好好说说，到底是怎回事？”
从中午到日头偏西，口干舌燥曲齿终于讲完在磐石寨经历切。
黑齿问得很详细，没有漏掉任何部分。
女人把剁成大块冻鱼装进锅里炖煮，暖烘烘房间里充斥着食物香气。如果换在以前，曲齿肯定馋得直流口水，这段时间在磐石寨顿顿都能吃饱，每天都有管够鱼肉，他现在对鱼汤产生足够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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