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巫行脸上用鹿血抹着诡异
图案，他迈着方正步伐，缓缓
盛大春祭开始
。
以前同类祭祀都是由巫行主持，现在还是他占主导位置。区别在于有多位祭司辅助，这次春祭规模更大，是磐石城有史以来最盛大祭典。
二十头最肥壮雄性巨角鹿被挑选出来，在神圣高台上当众宰杀。两百名精壮汉子浑身赤裸，祭司用鹿血在他们身上画出复杂线条与图案。他们脸色又黑又红，胸前各自挎着
面鼓，双手在鼓面上用力拍打，随着节奏起舞。
在这里，没有婀娜娇柔舞姿，只有专属于男人雄健，他们用野蛮与震天狂吼向神灵表示尊敬，举起带血鹿头，奋力捧向蔚蓝色天空。
以前孚松担任寨子头领时候，用活人祭祀。
曲齿从钢牙城搜出百多公斤黄金，还有四倍于这个重量白银。
铁齿毕竟是族之王，整个家族经营数百年，多少能积累下些财富。
银齿死亡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区区个孩子，死就死，其实就算侥幸活下来，天浩也不会放过他。
怜悯是种毫无意义廉价品，养大仇人孩子，只会给自己培养个新仇人。
寒冷冬天已经过去。
小块，面目全非。
这是个残酷又真实世界。
……
钢牙城陷落，标志着这个部族彻底灭亡。
对周边其它村寨进攻同时进行。天狂、旭坤、曲齿、永钢、碎齿、长风、木拓……每人各带队，遵照天浩命令，不到个星期时间，扫平整个钢牙部。
天浩禁止这种野蛮做法。
男人们把个个鹿头堆起来，巨大鹿角枝枝丫丫，形成座诡异小山。
天浩跪在这堆专属于神灵祭品前，神情庄重。
他其实点儿也不喜欢这该死仪式，感觉就像群人在胡闹，总是让他联想起文明时代无聊国人叫嚣着庆祝“圣诞节狂欢”。那是成千上万人聚集在广场上，手里挥舞着雪花喷罐，无论是谁都要冲上去喷下，看着别人满头满身都是擦不掉白腻泡沫，纷纷发出得意满足傻笑。
他暗自腹诽：与其崇拜神灵，不如崇拜
。至少老子有办法让你们吃饱，否则你们哪有力气在这里又跳又唱，乱整胡闹，瞎叽霸搞？
即将到来春天，孕育着无穷无尽希望。
……
新耕种季节开始。
磐石城周边适耕土地已经分配完毕，人们在黑色土地上挥洒汗水，肥料随着翻起土壤混合，播撒种子动作轻柔又缓慢，无数欢声笑语随风飞扬。
按照天浩请求，国师从黑角城派来五位祭司。连同之前派来四个，加上巫行，磐石城总共有十名祭司。
战争必须伴随着死亡，有反抗就有杀戮，颗颗血淋淋人头高挂在木杆顶端，用残忍与冷酷迫使活着人投降。
所有俘虏都要，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个也不能少。烧掉他们房子，搬空仓库里所剩无几存粮，除老老实实服从命令，被胜利者像牲口样押回磐石城，他们什
也不能做，甚至连抗议声音也不敢发出。
他们不知道未来有什样命运等着自己。
但他们很清楚，从此以后，自己就不再是豕族人，而是牛族员。
磐石寨总人口突破四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