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齿是个爽快人，他拧开捆绑赤鼻手腕
铁丝，把他从车上放下。
“跟
走吧，去磐石城，好好过日子。”也许是觉得这句话蕴含
过于丰富，令人容易产生误会猜测，碎齿补充道：“没撒谎，你跟以前认识
个朋友长得很像，直把他当做弟弟。”
赤鼻活动着被勒出道道红印胳膊，保持着戒备，皱起眉头问：“他现在在哪儿？”
“死。”碎齿扭下嘴角，这问题触动他内心深处些不好回忆：“他跟着雇佣军去打仗，受伤，其他人把他给分。”
赤鼻用力抽抽鼻子，情绪有些低落：“都是粮食闹。”
“那狂牙城怎
办？”赤鼻虽然样子凶恶，却很年轻，本能有些恐慌。
“狂牙城已经不存在。”碎齿平静地回答：“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
根本用不着问，这只是赤鼻心里自挣扎。恐惧越来越强烈，他感觉很多东西正在远离自己，干脆仰靠着半躺在车上，望着头顶湛蓝色天空，目光迷离，思绪随风飘荡。
“要不要把你解开，下来走走？”碎齿发出善意提醒。
赤鼻缓缓转过头，呆滞目光深处有丝凶狠：“你就不怕杀你？”
大碎齿大步走上前，把按住沙齿肩膀，带着说不出凶狠与快意，挥刀砍下。
……
赤鼻醒来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辆大车上，双手被反绑，周围都是人。大部分是步行，他们跟随车队往北走，神情很是古怪，介于希望与麻木之间。
碎齿肩背长刀走在车架右侧，偏头看他样，随口道：“这觉睡得怎样，还舒服吗？”
赤鼻挣扎下，发现被绑得很紧。种不妙预感在身体里发芽，他用力咽下口水，努力睁大双眼瞪着碎齿，同时在脑海里极力回想之前发生事……良久，他发出惊异愤怒咆哮：“你是敌人？你是那些叛变豕人？”
“跟们走吧，磐石城是个好地方。”碎齿再次发出邀请。
赤鼻没有回答。
但他没有转身逃走，也没有停下脚步。
过会儿，他认真地问：“在城里时候，你为什要给那块饼？”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碎齿足足思考两分钟，才慎重给出答案：“看你直都吃不饱，就多
“沙齿是你们王，也是狂牙城城主。”碎石举起粗壮右臂，炫耀地在赤鼻眼前晃晃，答非所问：“砍他脑袋，用他人头做个碗，有机会咱们约着起喝酒。”
城主？
部族之王？
这些事情距离赤鼻太远。
他还没有忠心到为个死人殉葬程度。
他听说过有些豕人叛变投敌，只是以前从未见过。
“不要把话说得那难听。”碎齿也不生气，“呵呵”笑道：“救你命，你不好好感谢，反倒嚷嚷着说这种话……啧啧啧啧，以后不准再说。”
赤鼻被他说得心里阵发慌，本能想要跳起来逃跑，却无法改变半固定坐姿。他神情惶恐不断观望四周，看见前后都是延伸出几里长黑色人龙，还看到辆辆被牲口拉运车辆，包括很多熟悉与陌生面孔。
“们这是去哪儿？”他不自觉用上“们”这个词。
“去磐石城。”碎齿表情很悠闲：“那是们新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