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位置很高，正好夹在两座山峰之间，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獠牙城，以及斜下方
广阔平原。
那座熟悉豕人城市已不是巫源熟悉模样。城中有大片焦黑，
些标志性建筑也不见
。尤其是距离这个方向最近两座高塔，都只剩下残垣断壁，整个塔基被浓重黑色裹住，上下全是被大火烧过痕迹。
现在巫源很狼狈，即便是最熟悉人也无法认出这是曾经英俊潇洒雷牛部族巫。平时最喜欢白色棉袍又脏又破，很多地方布满污渍，蓄养多年长发被剪掉，只为行动方便。没有专业理发师，所有动作都是巫源自己用剪刀完成，搞得头发长短不，看上去与撒泼失败在泥灰地里打滚后站起来腌臜婆娘没什
区别。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
衡量天平已经朝着自己希望方向倾斜，没必要再给下坠方添加砝码。天浩点点头，沉着地说：“当然。”
师勇猛然抬起头，眼眶里全是密密麻麻红色血丝，他发出野兽般不甘咆哮：“如果你欺骗
，会把你……”
“没那个必要。”天浩不客气地打断他话：“也是城主，诚实是种美德，撒谎欺骗是种罪，必将受到神灵惩罚。”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
师勇颓然地瘫坐在地上，动不动，面如死灰。
，看着他走到最近战俘聚集区，随便揪出名放下武器投降狮族士兵，拽着他，直拖到天浩面前。
可怜俘虏完全不明白这是为什。他哆嗦着身体，惊恐不已，畏惧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打转，脸上充满哀求。
碎齿拔出匕首，当着师勇面，狠狠刺穿他心脏。
“这就是你所谓价值。”天浩低头看眼尚在抽搐濒死者，抬起头，对师勇平静地说：“他们活着就得吃东西，可没有多余马铃薯和玉米养活他们。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什是真话，什是假话。”
师勇感觉自己被逼到死角，连转身余地都没有。他双眼片赤红，艰难将个个音节从喉咙深处发出：“……你……你确定？”
此战，碎金城主力全军覆没。
三城联军阵斩万两千名狮族战士，自碎金城城主师勇以下，降者超过三万五千。
……
豕族领地，獠牙城西南方向约五公里。
巫源趴在深深雪堆里，双眼死死盯着远处白色冰原上那条缓缓移动黑线。
“你是所有俘虏当中最具价值战利品。”天浩冷漠脸上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需要个听话奴隶，而且是个颇具身份贵族。”
奴隶！
无数可怕画面随着这个词涌进师勇大脑，他被刺激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强烈屈辱感支配着，想要z.sha，却发现通向死亡道路被高墙铁壁彻底阻断。
他低着头，什伟大理想，英明领主，为族群做出贡献等等系列光辉念头统统不在。师勇曾经想成为个伟大人，个传说中令人瞩目英雄。他忽然发现现实跟自己开个玩笑，身份尊贵城主下子变成奴隶，而且还是必须接受，毫无选择那种。
他眼角在抽搐，说话语调就像换慢性哮喘病人：“……你保证……他们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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