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口头上说
不算，等到事实降临
那
天，所有
两天后，各人体验纷纷反馈回来。
以老祭司和永钢为首大部分牛族人都说好用。尤其是老祭司，也许人到定年龄就会思维转化，朝着不可描述方面发展。他居然描述厕纸擦屁股这过程“就像轻轻抚摸妙龄少女肥胖光滑皮肤……”，包括天浩在内，所有人听阵恶寒。
黑齿、碎齿、赤鼻这些豕人统领对厕纸感觉很糟糕，他们纷纷表示这玩意儿不可靠，尽管叠加厚度达到四层，厕纸还是无法抵挡他们强壮手指力道，不是被捅破，就是被撕裂，总之那过程极其肮脏，体验感极不舒服，还是用以前老办法，石头和木片最好。
天浩对此不置可否。豕人本来就是个例外，不用急，慢慢来。
天峰不明白自家兄弟为什
会如此关注厕纸，投入如此多精力？他疑惑地问：“老三，这东西不能吃也不能穿，你干嘛要花这大劲儿来捣鼓？”
以野蛮人工作习惯，不可能把干草里所有杂质彻底清除，总会混着少许小石子、小木棍、叫不上名硌人小物件什。如果软草团里混进、两颗苍耳、鬼针刺、荨麻种子之类东西，独特酸爽感能让你在流血与括约肌抽搐过程中对人生产生强烈怀疑。
平民解决办法要简单些：他们大多使用二指宽度木片，将两头削圆，用粗糙沙子打磨光滑，用刮蹭方法清除污物。还有人从野外捡来光滑溜圆石头，大小必须合适，体积以成年人拳头相似最佳。无论石头还是木片，用过之后都要冲洗干净，以便下次再用。
这些东西重要性不言而喻，所有野蛮人都会在家里专门留出块地方用于摆放。所以在某人家中看到堆石头前往不要觉得意外，也不要按照你独特逻辑，认为他是个有着收藏癖奇石爱好者。
从茅房里出来时候，天浩忍不住抬头仰望天空，发出神清气爽长长叹息。
好几年，第次让他有重新回归文明时代感觉。
天浩脸上洋溢着神秘微笑：“它可以改变世界。从高端文明角度看，它能成为兽皮卷最佳代替品。”
这种说法天峰很是赞同，他点点头，深以为然：“你说得对，有纸，
们确可以不用兽皮写字。但是厕纸……仅仅只是为解决擦屁股问题，有这个必要吗？”
天浩表情高深莫测：“厕纸能帮们换回很多东西。粮食、马匹、棉布……应有尽有。”
天峰对此表示怀疑：“这怎可能？老三，你在开玩笑吧？”
天浩没有对此做出解释。
就像少年时代倾慕某个女孩，两个人有过牵手拥抱经历，却因为种种原因被迫分开。多年以后，她老，也老，各自膝下儿孙成群，她却在个阳光明媚下午出现在面前，在满是皱纹苍老面颊上轻轻吻。
两件事风马牛不相及，然而感慨思维发散性如此强烈，同样是回味，同样是在记忆中令人沉醉。
造这种纸其实不难，产量也令天浩满意。他让巫且新造批黄纸，分发给磐石城千人首以上统领和*员。
这是试用品。
光是天浩个人觉得舒适方便可不行，必须让更多人参与体验。对野蛮人来说，厕纸是个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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