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平叹息着摇头：“没办法，
们主要种棉花，往年都是用棉布向狮族人换吃
。去年不知怎
，狮族那边说是粮食歉收，粮价比往年足足涨
成半。把库房里所有棉布都拿出去换粮，现在……仓库已经空。”
“狮族人？”福全发出轻蔑冷哼：“他们拿什换你棉布？还是土豆干和玉米面？”
“直都是这些，除这两样东西，狮族人也拿不出别。”光平砸咂嘴，眼里闪烁着憧憬目光：“要是们自己能种玉米和土豆就好，大家都用不着挨饿。”
“别做梦，哪有这好事儿。”福全笑着用拳头往他肩膀上捅下，继续问：“今年你打算怎办？”
“今年？”光平反应有些慢，他时间不知道该怎回答，想想：“棉花已经种下去，麦子也是，但估计就算秋天收成不错，寨子里也很难有余粮。”
样，笑呵呵，自始至终没提过句关于牛族人话。
他笑容让人感觉很舒服，拿起筷子点下装在面前碗里猪耳朵，问：“阿平，你这猪肉腌过吧？”
“当然腌过，不然话怎可能留到现在？早就臭！”光平没多想，张口回答。
“已经臭。”福全索性不吃，直接把筷子插进猪耳朵，叹息着连连摇头：“你肯定是舍不得用盐，肉腌不入味，也耐不住热。这汤端上来时候就觉得味道有点儿怪，不信你自己尝尝，真有大股臭味。”
这话没有乱说，光平自己也心知肚明。他讪讪地挤出个笑脸：“福全大哥，你现在变得好挑剔啊！要换以前，这锅肉汤能让你吃根本停不下来……呵呵，看来是磐石城日子太好过，你嫌弃？”
福全没吱声，他缓缓低下头，拔出插在猪耳朵上筷子，在已经冷掉汤碗里慢慢搅动。
“前些年，左所寨情况跟你现在差不多。粮食不够吃，只能用棉布找狮族人换。他们都是些黑心狗杂种，匹上好棉布只能换到半口袋玉米面。你想想，那可是棉布啊！从纺线到织布，寨子里女人辛辛苦苦没日没夜干，容易吗？结果被人两三句话说得文不值。”良久，福全发出夹杂着愤怒情绪声音。
光平张张嘴，却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没有动，用疑惑眼睛看着福全，足足过半分钟，才不太确定地问：“福全大哥，你是想让跟着你，起去磐石城？”
福全没有直接劝说：“问你，你打算让寨子里人怎度过今年冬天？”
不等光平回答，他抬起手，做个阻挡姿势：“别跟说什走
“乱说！”福全嗔怒着瞪他眼：“都是自家兄弟，怎说这种话？”
光平不是傻瓜，他依旧笑道：“你这次来，应该不是为吃顿饭那简单吧？”
福全没有直接回答他问题，他往前挪挪，压低声音，：“阿平，你老实告诉，寨子里去年粮食够不够吃？”
光平摇摇头，这不是什秘密，只要稍加留意就能知道。他收起脸上笑，神情变得阴郁：“去年雨水少，地里庄稼收成勉强还行，刨掉上缴给族里部分，剩下连过冬都成问题。实在是没办法，换四百个人出去，这才维持到现在。”
福全对此深表同情：“你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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