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事情
关键。
正江连忙并拢双脚立正，认真回答：“
“说吧，到底怎
回事？”开场白很简单，直接切入重点。
正江肤色比以前更黑
，常年在海上奔波人就是这样。他剃着极短头发，肌肉结实，却并非轮廓分明块垒，而是有着流畅线条强壮类型。上身穿着
件无袖短褂，下面是条不过膝短裤。天气太热，如果不是为面见领主，他甚至连这点衣服都不想穿。
“大毒蛇号”直往返于磐石城渔村与济州城之间，运动人员和物资。
今天凌晨时分，船只卸下物资离开济州码头，掉头往渔村方向行驶，瞭望员发现南面海域出现艘船，立刻报告正江。
那是艘双桅船，是正江从未见过款式。他带着强烈好奇心，掉头驾船往那个方向开过去。
给各自管辖产后妇女时候，她们彻底呆住，然后当场嚎啕大哭。
这是无比珍贵礼物。无论牛族还是豕族，或者鹿族，平民们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她们不知道什叫做糖，只知道蜂蜜是专属于贵族东西。马奶和牛奶见得次数多，却很少有人尝过是什味道。连饭都吃不饱，谁有时间去考虑那些？
那天，成千上万女人纷纷对着城主府方向跪下去。这场面让每个亲眼目睹人为之震撼。
老祭司站在炽热阳光下，右手搭在额前，眯起眼睛注视着远处城主府，感慨地说：“阿浩已经走得很远，他是
们寨子里最聪明孩子。”
老人都念旧，老祭司经历从寨到城，然后升格为领地每个环节，但他无法改变自己固执称呼，磐石寨，而不是磐石城。
“那是艘南方白人船。”正江身体里充满激动，就算对面坐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生死领主，他仍然有些难以遏制情绪：“当时风和洋流都站在们这边，船速很快，下子就冲过去，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甚至没有对们开炮。哈哈哈哈，那帮该死白皮鬼子个个都吓傻，接舷战，们用搭索钩住那艘船，他们砍不动金属链子，水手们个接个跳过去，所有反抗白皮鬼子都被砍脑袋，剩下被吓坏，他们像呆傻鹌鹑那样什也不敢做，老老实实举手投降。”
“鹌鹑？”天浩被这个比喻逗笑。
正江转身走到屋角阴影深处，从那里拖出个很大藤筐，从窗外射进来光线照亮切，天浩看到筐子里装满足球大小人头。
“这是那些反抗者脑袋。”正江笑得很得意，张扬中透出野蛮人特有狰狞：“他们脑子很新鲜，用这些人头做成骨碗很受欢迎，只要剥掉他们皮，搭配骨碗就能卖出很高价钱。”
跟野蛮人呆久，类似话听得多，天浩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麻木。他不置可否地笑下，问：“那些投降家伙在哪儿？”
永钢脸上浮起微笑：“他会成为位尊贵王者，从不怀疑这点。”
……
周后，渔村方向派来位信使，将封紧急文书送到天浩手里。他简单浏览遍，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碎齿第时间召集卫队，三百名精锐战士跟随天浩离开磐石城，往东面渔村而去。
在个守卫森严房间里，天浩见到正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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