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你们
人头祭祀神灵，夺回失去
切，还要得到更多。
……
博纳尔手术进行得很成功。
白人平民与野蛮人领主之间谈话很正常，博纳尔没觉得从天浩手中递过来那杯茶水有什
不对。味道比平时略苦，他以为是放多
茶叶。昏昏然睡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事。醒来以后，裤子不见，大腿上多道用针线缝合伤口。
第次往别人体内塞“乒乓球”时候，天浩感觉有些忐忑。同样事情做多，也就习以为常。如果说当初脱掉曲齿裤子植入孢子是为手术方便，那现在对博纳尔采取同样手段就是种初期检测——裤子，尤其是男人裤子，意义非常重大，尤其是睁开眼睛发现双腿中间没有任何遮挡物，本能羞耻心理会促使他们用双手掩盖。如果手术顺利，孢子与植入者大脑成功产生联系，没有产生排斥，植入者就不会产生抗拒思维，他们会表现很坦然，甚至会张开双腿，避免两边皮肤接触刺激伤口产生更剧烈疼痛，而不是强忍剧痛也要夹紧腿部，双手紧紧捂着中间，还要对你怒目相视。
雨过天晴，切都恢复如常。
……
神情呆滞巫源蹒跚着脚步，在侍卫陪同下走进浴室。
关上门，整个人浸泡在热气腾腾温水里，酸疼肌肉被刺激着阵抽搐，他死死咬住牙关，发出无声抽泣。
感觉自己下子失去很多。
之所以没有对磐石领下手，就是因为那是牛伟邦属地。”被痛打顿有助于刺激神经，巫源现在脑子转得特别快，之前些没能想通症结全被理顺，他在短短几秒钟内找到问题关键。
牛凌啸对他话表示怀疑：“你是说，只要杀牛伟邦，陛下就会下令抓捕牛天浩？”
“是，你可以理解为牛伟邦是牛天浩担保人。”巫源说话速度极快，有些语无伦次：“只要他死，雷牛部就必须选出位新族长。整个族群内部任何人功劳都无法超过牛天浩，可陛下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成为族长。”
他大口呼吸空气，狰狞表情仿佛要吃人：“至少现在不会。”
凶牛之王坐在椅子上沉思，这些话需要时间慢慢消化。他觉得匪夷所思，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巫源所说不无道理。牛凌啸熟悉牛王陛下性格……不得不承认，巫源确找到突破口。
很简单个动作
尊严、傲慢、冷漠、财富、权力……
为什会走到这步？
是高高在上巫师，是神灵代言人。
天浩、牛伟邦、大国师……在这些如同刀刻般清晰仇人名单上，又增加个牛凌啸。
会报仇。
如果牛伟邦死，陛下态度肯定会有所变化。
没有任何预兆，凶牛之王笑。
非常温和，是上位者对平民体贴宽容微笑。
“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呵呵，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牛凌啸显然不知道“羞耻”两个字该怎写。他笑着站起来，走到巫源面前，故作惊讶地按住他肩膀：“这个人脾气有些,bao躁，不是故意。那个……这就叫人来带你去洗个澡，顺便换套干净衣服。你休息下，晚上会安排宴会，再来几个漂亮妞，好好陪陪你。”
变脸不是传说，而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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