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持续时间不长，对于久经战阵
蛮族精锐来说，这个任务毫无困难。
很快，甲板上堆满
尸体。
正江弯腰从地上抓起
个濒死水手，在冰冷月光照射下近距离凝视对方，他不顾水手哭喊与哀求，将其拖到船舷，把上身推出去，左手按住水手后背，右手钢刀狠狠劈下，哭喊声戛然而止，与脖颈分开头颅坠向海面。
清理工作很简单，随着具具尸体被扔进大海，鲨鱼被血腥味吸引过来。这些饥饿生物围着海船争相撕咬，碎齿和正江指挥手下用木桶打上海水，冲刷着甲板上污血。
留下十名野蛮人水手，正江带领其余人返回“大毒蛇号”，松开铁锁和缆绳，两艘船之间逐渐分开距离。
水手们毫无防备。
碎齿与二副之间友情交谈使他们放松警惕，没人随身携带武器，人人都被想象中值钱货物迷住。毛皮、黄金、宝石……这些令人迷醉词儿听起来是如此美好。伊丽莎白确该死，可是在砍下她人头向当地贵族请功之前，没人会拒绝用亮闪闪金币先把口袋装满。
反正野蛮巨人总要离开，前面不远就是白人王国海上警戒线，那里有庞大舰队巡逻，就算“大毒蛇号”防护能力再强，也挡不住多达上百门火炮齐射。
们是安全。
们快到家。
有痛苦。”
他用英语说这句话，发音准确。
顿时，所有水手下子乱。
“什
，他要杀们？”
“不，这不是真。要回家……不想死，要回家！”
短时间内操作海船，控制“黑曜石号”当然没有问题。海面上风平浪静，这里距离白人王国海上封锁线还有段距离。碎齿指挥众人改变
正江反手砍飞名水手脑袋，在如泉喷溅血水中放声狞笑：“杀光他们，个不留！”
这场杀戮根本不能算是战斗，无论身高还是体格，野蛮人全都占据上风。
“黑曜石号”必须有人操控才能开到这个位置，对野蛮人来说，南方白人海船实在太小，就像大人拨弄婴儿玩具，不小心就会弄坏，所以得暂时留着这些水手，让他们发挥最后价值。
他们必须死。
除被植入孢子博纳尔、鲍勃和斯图尔特，任何人都有泄密可能。
“天啊，们被骗。”
“往海里跳，那儿比船上安全！”
锋利战斧从空中斜劈下来，带着令人头皮发麻呼啸，直接将二副削成互不相连两片。碎齿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个诚实守信人，他确死得毫无痛苦，顶多有些恐惧，这种可怕感受贯穿死者灵魂，永远无法抹消。
正江大步冲进人群，伸手抓住个背向自己逃跑水手肩膀，右手钢刀避开坚硬骨骼部分，狠狠捅进对方侧腹，刀尖从前胸略下位置穿透出来。
个反应极快水手迅速冲到船舷边上，纵身跃入大海，夜色与海水这时候确是最佳掩护，他却没有得到幸运之神庇护，无法躲过站在“大毒蛇号”上野蛮人弓箭手。他们早已手持弩机各自选定目标，两枚从不同位置发射箭矢呼啸而来，在空中就射穿水手身体，他惨叫着骤然改变跃出姿势，仿佛被猎人射中鸟，在空中翻滚下，重重坠入海面，溅起无数带血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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