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源之前就下过同样
结论，可那时候他不敢说出来，只能把想法闷在心里。
他惨然
笑，片刻后已经收敛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
不知道秘密？
……
牛族领地，凶角城。
巫源独坐在静室里，用颤抖手指轻触着自己脸。那里有着大块明显肿胀，从皮肤下面透出深紫色表明有大片瘀伤。神经传导尤其敏感，指尖触摸着皮肤，难以忍受剧痛立刻钻进大脑，连带产生出愤怒和屈辱。
轻轻“嘶”
声，巫源把手放下，他眼睛有些失神，动作也因为伤痛变得机械，简单个转身，他足足花半分钟。
“他到底有什
办法？”强烈好奇心如魔爪扼住天浩大脑，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野蛮未开化世界所知甚少。
“神灵会帮助们打赢那些该死白人。”
这就是牛伟邦解释。他没有故意卖关子，而是他个人理解只能达到这种程度。
聚会很快散。
天浩独自坐在房间里凝神思考。
生不熟肉，带着强劲咬合力认真地说：“所以们需要些特别帮助。”
天浩皱起眉头：“你指是什？”
直没有说话刚典凑进来，抬起右手，带着尊崇敬畏神情指下屋顶，发出虔诚声音：“神灵会帮助们。”
天浩不由得瞪大双眼。
他发誓，这是自己听过最滑稽，最无聊话。
其实身体没有失去活动能力，他只是陷入深层思考。
桌上放着个拳头大小兽皮袋子，透过表面硬邦邦凸起，能猜出里面装满金属货币。
巫源很喜欢思考，“冥想”是行巫者必备功课，但他思考并非毫无逻辑。比如现在，牛凌啸带着多达五万精锐部队从凶角城出发，沿途还将汇合来自凶牛部其它城寨士兵，集体前往锁龙关。
“南方白人很强啊……”巫源发出重病患者般呻吟，这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现在可以确定，牛凌啸不是个理想合作者。
神灵……
他想起那次祭祀，天空中毫无预兆突然降下大雨。
天浩确定当时在云层最深处炸开枚人工降雨火箭。
“老嬷嬷”说过，这个世界人类都是电脑创造，是文明时代人类针对自然毁灭，重新繁衍计划自动执行结果。
“老嬷嬷”不会撒谎。
神灵？
牛伟邦仿佛看到正从他心里冒出来问号：“神灵无处不在，他有着超乎你想象伟大力量。神灵带给们丰收和食物，也会因为某种原因导致愤怒，降下灾祸。据所知，白人也有他们自己神，但白人神灵力量不如们神。放心吧，锁龙关现在情况确很糟，却还没到最坏程度。你要相信虎勇先，呵呵……他可不是般人，也不是你认为‘优秀统帅’那简单。”
天浩努力消化着刚才听到这些话，微微点头：“知道，他是行巫者，是这里大巫师。”
“他是所有部落里目前还活着，最好，也是最强巫师。”牛伟邦放下手里吃空铁钎，用粗鲁动作在身上抹掉油脂：“虎勇先能力远远超出你想象。相信，锁龙关还没到最困难时候，否则他这次给各部族下发就不是增援令，而是求援令。”
区别只有个字，意义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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