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人和孩子……”克莱娜挣扎
下，铁镣太紧，身上
伤痕太多，疼厉害，她必须以这种方式才能略感舒服：“他们……他们是无罪……”
“这不是
想听到答案。”囚牛打断她话，紧盯对方双眼充满憎恨与厌恶：“如果你听不懂，就换种问法——你为谁工作？”
出发前，天浩与儿子就卡维索那城
“殿下，请原谅，给个机会……”
他直喋喋不休说着类似话。此时哈特森已不是伯爵，他因为卡维索那城庇护所这件事被天浩削减为男爵，封地也被收回。这个曾经在撒克逊王国有名美男子如今神情惶恐，头发蓬乱，眼睛里透出无比深重恐惧，没有丝毫锐气和活力，佝偻着背，仿佛苟延残喘，随时可能倒下老人。
囚牛没理他，在护卫簇拥下快步走进审讯室，看到被绑在木桩上克莱娜。
她被折磨得很惨，所有衣服剥光，身上遍布纵横交错鞭痕。胸口、胳膊、大腿到处都能看到清晰烙印，漂亮金色头发只剩下半，与之对应是裸露头皮上大片干涸血痂。这是内务部审讯人员留下杰作，他们通常用特制针状工具将头发根根拔起，连通毛囊和皮肤起拔除，使犯人在清醒状态下饱尝最大限度痛苦。
所有刑罚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内体。
“正因为他不会背叛，所以他是执行命令最佳人选。”天浩重新返回桌前坐下，将杯中红酒饮而尽：“说说那个克莱娜吧！她现在还在卡维索那城？”
囚牛点点头，他心中疑惑已经消除大半，对克莱娜再无之前好感与维护心理：“是。”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会让别人负责。”
说着，天浩再次按响闹铃，侍从推开房门快步走进房间，天浩以威严语气下达命令：“从内务部派个中队前往卡维索那城，封禁当地所有庇护所，把主要涉事人员全部给抓回来。”
侍从行礼，领命，躬身退出房间。
尽管克莱娜被折磨得奄奄息，却并不致命，也没有想象中那
容易死。杂乱脚步声将她从沉睡中惊醒，睁开眼睛看到囚牛时候，惊喜克莱娜不顾切尖叫起来：“殿下……皇太子殿下，您终于来！”
从被捕到现在，个多星期过去。克莱娜每时每刻最盼望事情就是想要看到囚牛重现。她很清楚，这个身份高贵年轻巨人是自己重获自由，生命得到保障关键。
侍从给囚牛搬来把椅子，他在距离克莱娜五米左右位置坐下，哈特森男爵垂着双手站在囚牛侧前方，仿佛条听话老狗。
“你为什要建立庇护所？”囚牛盯着克莱娜，冷冷地问。
克莱娜怔住。这问题并不陌生，皇太子刚来到卡维索那城时候就问过，那时候自己做出堪称完美回答。
……
几天后，囚牛带领卫队重返卡维索那城时候，庇护所已被关闭。那座曾被无数人视作生存希望建筑变成刑房，空地和场院上林立着上千具挂在木杆上尸体，在风中腐烂。
哈特森低着头，如狗样跟在囚牛身后。他接到内务部紧急通讯，以最快速度从封地赶来。
“都是错。”
“不该……不，她不该做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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