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叹气，岳方祇同情道：“不容易。”
他付完
钱，
小郑闭嘴。
岳方祇把卡车上
荞麦面和白面卸到小推车上，向小郑交代道：“
出去
趟，你俩该干活儿干活儿。馒头蒸好你就去卖，让小墨去包豆包儿。等会儿关师傅回来，给人家灌杯新茶水，再拿盒烟，烟在靠楼梯第个吊柜里。吃饭钱记个帐，回来给你。”
详详细细地交代完，岳方祇就推着小车走。
他把粮食给老富送过去，然后去离吉祥街不远个社区幼儿园。园长找他，商量早午餐在店里订干粮。这单生意有点儿麻烦，因为小孩子吃东西肯定要做得更精细，不过大家最后还是顺利地把干粮品种和送货时间都商量好。岳方祇签合同，对方也预付笔钱。往后每个月过来结算次就行。
这样主顾更稳定，对生意是有好处。而且幼儿园离吉祥街也不太远，骑摩托来回有十分钟足够。岳方祇往回走路上，琢磨着什
时候应该买辆车。二手面包车就行，不用什太好……
岳方祇馒头店门口很快多个两层小玻璃匣子，里头放着漂亮供果。底下层供果形态简易，是岳方祇平时接单那几种；上面那层是条金鱼和朵莲花，上食品色素，看上去漂亮极——白墨做。
东西摆在那儿，来买干粮顾客都能瞧到。人人见都夸：“老板，好手艺啊。”
岳方祇摇头：“不是，店里小伙计做。”说着向正埋头包糖包白墨扬扬下巴。
大多数人并不知道白墨事，都只夸赞岳方祇招个巧手伙计。
吉祥街上老人多，生意人多，因为附近有庙，供神善男信女也多。样子摆出来，大家就知道这里可以买供果。岳方祇以前只是零星做这门生意，因为实在忙不过来，有人来问，他才捎带着做几个。现在有白墨，他觉得可以把这事儿拿到台面上来。
他路过街口时，发现大院儿门洞里躲着几个卖水果小贩。其中位三轮车里有红澄澄冻柿子。岳方祇走过去：“卖？”
那人忙不迭道：“卖。可甜啦，点儿都不涩。还有柿饼……”
岳方祇挑柿子，几个小贩抻着头往南街望，向岳方祇打听：“城管走没有？”
岳方祇摇摇头：“不是打那边儿过来。”他随口道：“这两天应该没前阵子那严吧？”
“得吧，比前阵子还严，只是学会藏。昨天刚把个卖袜子手套车给收……”
普通人家大多就买那种样式简朴小供果，两块钱个，般是五个五个买。也有不差钱，中意上层那种更漂亮，三十块钱个也不在乎。
岳方祇琢磨着拿白墨做出来样子去定几个模具。要是来买人多，光靠人手肯定还是弄不过来。不过眼下倒是切还好。
他瞧瞧白墨，再瞧瞧小郑，很是摇摇头。小郑至今没学会怎把去核红枣利落地嵌进馒头里。岳方祇怀疑他不是笨，只是懒罢。
送粮车又来，小郑费劲吧啦地拖着面粉往库房里送，半真半假冲岳方祇道：“老板，他怎不用扛面啊？”
他问是白墨。岳方祇看他眼：“你瞧瞧你那身板儿，再瞧瞧小墨，你觉得他扛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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