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过还在发愣
白墨，突然觉得很激动：“你会说话
！”
白墨呆呆地看着他。
岳方祇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他忽然抱起白墨，在地上转
圈儿。
等到把人放下，两个人古怪地沉默会儿。岳方祇咳嗽声，摸摸兜，里头还剩几十块零钱。他毫不犹豫：“丢就丢，别往心里去。走，带你去吃馄饨火勺。”
白墨红着眼睛，终于轻轻点下头。
值班民警是新来，不认得白墨。因为觉得奇怪，所以语气急些。岳方祇赶紧解释，说他不会讲话。
那这个就算。民警有些遗憾。他旁边儿协警开玩笑，说该不是里应外合吧？像侦探剧那样……
没想到白墨猛地抬起头来，发出声嘶哑“啊”，把所有人都吓跳。
他似乎非常努力想说话，但是怎
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有“嗬嗬”声响。那个开玩笑协警赶紧道歉：“
就随口说，你别激动啊……”
白墨抓着自己喉咙，看上去就快哭。岳方祇心下子就翻绞起来。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些乱七八糟念头，他几乎是本能地搂住白墨，轻轻抚摸他肩：“没事儿……不是怀疑你……”
圈儿，发现桌上钱匣子不见。
小郑说临关店时有人打电话来订馒头，口气要五百个，他就赶紧去送货，让白墨替他把门口收拾下。
结果白墨收拾摊子那会儿功夫，外头桌上钱匣子就不见。
六寸见方个木头匣子，顶上盖子两头都能推，里面零钱和整钱都有，装是店铺天现金收入和预备找零，差不多得有上千块钱。
连钱带匣子都丢，这天基本就算是白干。
岳方祇望着白墨清澈又忧郁眼睛，竭力不让自己去往深处琢磨。管它呢。他没头没脑地想。
白墨转过头，抓住岳方祇衣服，眼睛红红。他深呼吸几下，竭尽全力张开嘴，拼命冲岳方祇讲着什。
岳方祇凑过去，终于从微弱气流里分辨出来他话：没有。
白墨神经质地反复重复那句话，直到气声渐渐有实质。他声音又哑又轻，泪水在他眼眶里头滚着。
岳方祇赶紧抱住他：“没事儿，没事儿……知道不是你。丢就丢吧，千八百块钱。”
从派出所出来，岳方祇安抚小郑和小慧几句，让他们先回家。
小郑气急败坏，小慧也脸忐忑不安。岳方祇把地上白墨扶起来，没有发火：“先报警吧。”
哪儿都有贼，做买卖地方肯定也免不。民警挺为难，说这种情况不好办，可能得等等，看是不是能从其他案子上找出线索来。
岳方祇心里头明白。天天都有丢东西，案子积得老多，像他这种情况，不定能有结果。
不过按照流程，民警还是和每个人都简单问话。小郑很激动，说都怪白墨，匣子就在他边儿上搁着他都看不住。
又问到白墨，白墨低着头，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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