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响
起来。小慧下楼来，正和岳方祇打个照面，她脸上慌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冲岳方祇不尴不尬地点下头：“
倒杯水。”
岳方祇没有戳穿她：“楼上有茶叶，随便拿。”
“不……不用。”小慧干笑
声：“喝白开水就行。”说完溜烟儿跑。
岳方祇上楼去，发现白墨正在厨房里给干豆腐打结，灶上
小砂锅里炖着什
东西。掀开盖子瞅瞅，原来是小锅红烧肉。
岳方祇从身后抱住白墨，在他耳朵上亲口。
亲戚朋友倒是无所谓，可对于其他无关人，他不打算挑破这层窗户纸。
自个儿虽然脸皮够厚，但他不想让白墨听闲话。
于是起身拍拍围裙，转而做别事去。
午间时候，他听见小慧悄悄问小郑，白墨到底是老板什人。小郑很没心没肺道，远房弟弟吧。小慧没说什，脸上却带出几分心事。
这姑娘抱着什心思，岳方祇是知道。他不算是个自作多情人，不然也不可能那长时间都弄不清楚白墨对自己感情。但小慧表现得其实挺明显，岳方祇直装看不见罢。
起来肯定比那些小青年们好看得多。
他在白墨光洁脑门儿上亲口，把台灯关掉。
谈恋爱这种事儿，其实很难瞒过身边儿人。岳方祇自觉自己算个正经人，不是那种会当着别人面肆无忌惮腻歪。只是有些亲昵好像出自下意识，他习惯成自然，根本管不住自己。
人家新送批小红枣过来，岳方祇淘洗好，自然而言就挑个饱满，往白墨嘴里塞。白墨忙着挑拣坏枣，瞅都没瞅，张嘴就吃。咀嚼会儿后，他抬起头，有些羞涩地冲岳方祇弯弯眼睛。
岳方祇手指摸到他柔软嘴唇，大白天就开始心猿意马。结果没等他好好端详会儿心上人，余光就瞥见小慧惊疑脸。
白墨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过好会儿，岳方祇听见他低声道：“其实不怕。”
岳方祇怔片刻，才意识到他是在说被人知道这个事
从前都没回应，现下更不可能回应。于是决定找个什机会给她递个话儿，让她绝这个念头。
没想到这头还没寻思好怎把话音递过去，那边小慧却主动冲白墨下手。
午后岳方祇上楼去拿茶叶，楼梯走到半儿，听见小慧声音：“……你就和说嘛，对天发誓不告诉别人……你是知道。”
岳方祇皱起眉头，正想喝止，忽然听到白墨轻轻地嗯声。
过许久，小慧幽幽叹口气：“难怪。算，你……这事儿你别跟谁都说。唉，怎老碰上这种事儿……先说好，看在直对你不错份儿上，你可别给老板吹枕头风啊。暂时还不想回去端盘子……”
岳方祇只得把唇角笑压下去。
白墨顺着他目光望去，眼里笑也不见。他重新低下头。
岳方祇心里头难受下。
坦白说，他不是太在乎这个事儿。来他自己就是店老板，有些事实在不疼不痒；二来就算闲话传到外头去，顶多就是左邻右舍私底下说说罢，也不影响生意。
但到这个岁数，人情世故岳方祇总是知道些——日子要想稳当，还是得关起门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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