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墨偶尔会主动说
。有时候他也可以像个朋友
样和岳方祇聊天。比如小小地吐槽那些难缠
主顾，比如讨论网上那些小视频。不过不管是聊什
，白墨还是那个白墨。
他有点儿刻板，也有点儿小固执，但性情始终温软和善。而且体贴至极。
岳方祇觉得自己只要看着他，心理就平静又快活，再忙再累，也不会觉得疲惫。
生活压力还在，可岳方祇每天都精神奕奕。心里有个人，就像那里有团火——总是明亮温暖，让他很有精神往前步步地走。
日子在越来越好。
很久，白墨才用细小声音道：“你别老吓
。”
“往后定注意。”岳方祇赶紧诚恳保证：“别生气，气性那大不好。”说完又凑上去咬白墨耳朵：“哥头回，怎样？”
白墨耳朵红。很久，他才用蚊子似地声音道：“你……你想不想也……”
“想。”岳方祇揉揉自己，惆怅道：“下回吧……没存货……”他抱着白墨晃晃：“还说自己不是狐狸精……”
“真不是……”
绵软，但他其实气性特别大。岳方祇以前是见识过。
他手足无措地抱
着白墨，脑子里两根风牛马不相及线莫名其妙搭在块儿，噼里啪啦闪出来个邪门儿主意。
“别生气，哥也让你舒服。”他咬着白墨耳朵：“给你裹回吧。”
白墨起先没听懂，也不知道他要干什，后来知道，慌慌张张去推岳方祇脑袋。可惜他先前气得手脚发软，这会儿也没缓过来，于是只能糊里糊涂地躺在那儿，任由岳方祇对他胡来。
天气
“好嘛。不是就不是。”岳方祇亲亲他额头，垂下眼睛看他。两个人目光碰在处，白墨抹抹眼睛，羞涩地笑。
忙里偷闲，那个偷来闲必然是很短暂。他们在山里住两夜，第三天清早，天气转暖，岳方祇带着白墨离开农家乐。走时候刚好和家旅行团擦肩而过。岳方祇看着那些快乐人，心想，再撑撑，贷款还完，攒点钱，他就可以带白墨常出来走走。
店里切都好。他和白墨不在那两天，货是小乌骑着岳方祇旧摩托去送。因为刚好其中天是休息日，许多客户不用送货，勉强还能忙得开。少两个人，店里每个人都多分担很多工作。岳方祇做主，给余下三个人每人轮流放天假。
生活切如常，他们还是每天忙碌。不过也有些不大样地方，比如说从山里回来之后，岳方祇觉得白墨对自己似乎更亲密。
他们以前也很亲密，但是不知道哪里好像总是隔着层薄薄纱。现在那层纱没有。白墨以前什都不讲，岳方祇只能去猜，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是不是累，是不是有心事。
人人都说干这事儿快活，岳方祇也觉得快活。完事儿亲亲摸摸，抱着人倒头睡，第二天起来想扯着嗓子唱歌。
白墨好像不是这样。他会掉眼泪。疼掉眼泪，快活还是掉眼泪。
岳方祇最后只听到白墨小小地哭叫声。他咽下，爬上去抱住白墨，白墨躺在那里，眼神有些发直。
岳方祇抹下嘴，忐忑道：“怎？”
白墨把头轻轻埋进他怀里。岳方祇拍拍他，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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