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挺好
。”
“
没说不好。”江潇笑
笑，神色痞气又不驯，“只是带你去个更好地方。”
纪乔怔
下，他想他应该多说句“为什要跟你去”，又或者是应该直接拒绝——毕竟对于眼下烂摊子，他完全是头乱麻，甚至都不知道该先从哪步开始处理。
可是此时江潇年轻而锋利面部轮廓被夜色模糊着，眼睛很亮，带着点没褪去笑意，清透琥珀色里映着纪乔影子，在问他：“走？”
于是纪乔脑子抽，抓起书包就跟他走。
“”纪乔愣愣，他闻到对方身上淡淡柠檬味和藏在更深处丝丝酒香。
江潇靠得太近，以至于纪乔这瞬间身体反应似乎快过大脑，像是想什，又像是什都没想。
他转头抬手按开打火机，江潇也同时抬着手挡挡风。
“咔哒”声，簇小火苗亮着跳跃在他们侧脸之间，把彼此鼻梁弧度都勾勒出来。
之后是阵沉默，江潇点完烟之后就靠回去，点点火光映在他脸上，有种疏离懒倦倨傲。
纪乔没明白：“嗯？”
“你说你在家，电话里却有很明显江风声。”江潇往后靠靠，闭着眼深呼吸口，很舒畅散漫样子，“猜应该只有这里才会有。”
风声？就只凭这个？
江岸线少说也有几千米，只凭这个就能找到自己？
纪乔眼睫轻轻跳下，不过他最后还是没说话，只是收回视线把烟放回嘴里咬住。
是谁会来？
那自己又该去哪里呢？
纪乔蹙着眉转头，却当即愣住。
来人身上还穿着中黑白校服，更准确点来说，是纪乔上午交换给他校服。他们俩之间差半码，那件外套穿在身上不像往常那样宽松，却显得肩膀线条愈发宽平。
几步之外，马路边停着辆纯黑哈雷重机车，车头嚣张地歪着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虽然纪乔开始觉得自己肯定会不自在，但没想到，这会儿反倒是他自从得知分化结果之后最轻松段时间，大概是因为信息素副作用吧，他心想。
直到根烟燃尽，江潇才再次率先开口。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来把剩下烟蒂扔进旁垃圾桶里，简单两个字说：“走吧。”
纪乔没反应过来，仰着脸看过去：“去哪？”
“还想呆在这？”江潇表情有点稀奇。
“你这烟哪买？”江潇拿起纪乔刚才随手丢在边烟盒，打开从里面挑根出来，很熟练地夹在修长手指之间。
“不记得。”纪乔说，“随便哪个便利店吧。”
“哦。”江潇低头把烟叼住，然后侧过脸扬扬下巴，“那借个火？”
“好学生也抽烟？”纪乔随口说。
“抽烟和这个有什关系。”江潇不以为然地“嗤”声，手撑着椅面倚过来，凑近着低声问，“借？”
江潇？
这晃神功夫，江潇已经走到他身边，意料之外对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色太静寂，对方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他声音低低地说：“找到你。”
“”
纪乔怔几秒才别开眼神，试图用冷硬语气和面无表情臭脸来掩盖刚刚那瞬间不自然，“你怎在这？”
“风声。”江潇也在长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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