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意料
是，江潇似乎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听完他这句话，竟然毫无意义地在这个“哦”后面接
个“嗯”字。
纪乔忽然有点想笑，嘴角怎
都压不下去。
“在笑什？”江潇问他。
“
也不知道。”纪乔摇摇头，可眼睛还是弯着，睫毛在挺直鼻梁处投下阴影。他不常笑也不爱笑，天生还配着
张薄唇，笑起来时候却多情又清朗。
街道上很安静，他们接近居民区，走在条有些年头长巷里，不说话时候，只有少年“
纪乔拿好书包打声招呼，和站在门口等他江潇汇合。
江潇临时从北城跑过来，不能像往常样骑车送纪乔回家，本来是可以坐公交,可也不知怎地，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往车站方向去，而是并肩走在安静人行道上。
身旁偶尔会有几辆电动车慢悠悠经过，浓稠缱绻夜色里，他们肩并着肩挨得很近，肩膀和手臂会在走动中无意识地碰到起，像有细小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明明已经拥抱过，更早之前也曾经牵过手，可刚才那阵冲动劲头过之后，他们这会倒毛躁青涩得像两个没见过世面小孩，碰到瞬间要下意识往回缩缩，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手指明明每次都会若有似无地触碰到起，却没人敢再进步。
“那个——”纪乔抿抿嘴，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江潇就已经偏头看过来，“嗯？”
江潇瞬间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
但等到反应过来,脑子里便像轰地烧片火，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抱住纪乔，手揽着肩背将人扣在怀中,两个人心跳频率在这瞬间出奇得致，都莽撞又炽烈地跳动着。
“抱住。”江潇右手护在纪乔后脑,鼻尖在他发间轻轻蹭着,又克制不住地飞快落下个轻吻，笑着说：“你心跳得好快。”
“你也差不多。”纪乔向来平直嘴角微微上扬，任由江潇抱着,把头埋在他颈侧。
寒冬夜是刺骨冰冷，可两人此时紧紧拥抱却让空气都温暖起来。
对视就会有些莫名紧张和悸动，两个人个看天个看地，纪乔怔拍才想起来要说话：“马上跨年，你这样跑回来，北城那边怎办？”
“没事，本来也没打算在家里跨年，之前已经和他们说好。”
“不在家里跨年？”纪乔愣愣，“为什？”
“31号你生日。”江潇看他眼，低着声音，语速有点快，“所以计划是要陪你起过。”
暧昧就像是平静海面下翻涌波澜，无声却又汹涌地充斥在两人身周，纪乔从来没有应对这等情况经验，想半天，也只是干巴巴地蹦出个“哦”字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好没意思。
“还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过多久,江潇忽然开口,“这是第次。”
纪乔愣,对方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微哑，带着少年人难以掩饰愉悦和青涩，他半边身子都像通电，耳根和脸颊止不住地发烫。
“也没有。”他说。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个人,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生活,让他这样安心，又这样高兴。
他们从街尾处回小超市时候快要十二点，店里人走得七七八八，冯哥也不在，只还剩个店员在做最后打扫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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