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还早？”
能
晚上改完整篇《金色钟声》
厉劲秋，丝毫不能理解钟应这种急迫。
几小时即兴写完首曲谱，成为
他常态。
他甚至有时候好几个月不动弹，等着灵感爆发瞬间，抬笔创作出最重要部分，直至乐谱完成也花不多少时间。
厉劲秋笑着想说什
，却发现钟应神色疲惫，难得平静之中展现出丝丝脆弱。
钟应急切捉住作曲家，往旁边钢琴房跑，免得他和莎拉寒暄时候，引爆炸弹。
如果那位情绪亢奋副团长，知道厉劲秋为维也纳之春作曲，说不定会当场予以谴责，并且立刻灌输“最优秀乐团非艺术乐团莫属”金科玉律。
再带上整个乐团，给厉劲秋上堂全面思想教育课。
那太耽误时间，钟应绝对不愿意。
于是，他在莎拉困惑视线里，总算把茫然作曲家带离危险地带。
厉劲秋完全可以想象钟应会怎弹奏它。
修长手指勾弦、泼剌，十指翻飞,声随弦动，震撼灵魂。
他弹奏乐曲,必定能让整个清泠湖博物馆上空为之扬起鲜艳旗帜,为中华大地上正义之战擂起战鼓,回应十弦琴每寸绕梁余音。
这位古琴演奏者，永远超乎他想象，连前往维也纳，都给他无数浮想联翩画面——
比如说，用琴出征，征服西方音乐之都维也纳，让群傲慢家伙像意大利听众样，如芒在背，挺直腰听他琴声。
厉劲秋直在找机会来维也纳。
退而求其次,有机会来奥地利也行。
正好遇到维也纳之春邀请他为纪念日作曲，厉劲秋丝毫没有考虑，直接答应,飞往目地。
因为，他无法忍受待在家里,面对周俊彤没日没夜吹嘘。
他叛逆妹妹,不仅嘲讽他睡懒觉错过《华歌》行为,还经常在看电视时候,听到不错配乐，幽幽来句“钟应九岁谱曲登台神仙乐曲比这个更好听”。
他皱眉说道：“你脸色好差。”
钟应下意识摸摸脸颊
钢琴房门关，天下太平。
“这急？”厉劲秋双手环抱，打量着不大琴房。
里面摆放着架三角钢琴，旁边桌子上还有不少空白谱纸。
他走过去随手翻翻，发现钟应张没用。
“确实有点急。”钟应为难坦白，“音乐会就在下个月，
却点也不会写谱……”
充满美好幻想。
厉劲秋心情雀跃到达奥地利艺术乐团，莎拉正在带领乐团成员为晚上音乐会排练。
“秋？”莎拉脸惊喜，“怎想到来看？”
“不是来看你。”厉劲秋对待美人同样冷漠，皱着眉说，“刚好有个工作在维也纳，顺便——”
他话还没说完，钟应就迎过来，“张姐，他是来帮。你们慢慢练。”
简直逆妹翻身,给予他加强版打击。
说实话，厉劲秋确实后悔。
但他太解周俊彤,所以哪怕他心里充满惋惜,面对嘲讽依然纹丝不动,横眉冷对。
不过,周俊彤形容《华歌》确很美。
张十弦琴，能够弹奏出沙场上硝烟战火,发出铿锵不屈声音,铮铮琴弦宛如沐浴鲜血战士,伴随着呐喊冲向敌众寡前方，夺取丝晦暗不明希望，只是为心中屹立不倒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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