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毛特豪森集中营解放76周年音乐会举办当日。
厉劲秋脸色苍白，双手环抱，站在音乐厅后台，面如死灰，整个人都散发着灵魂出窍至今未归
绝望。
钟应担忧看他，建议道：“秋哥，如果你还是不舒服，可以回去休息。”
毕竟身体比音乐会更重要，他不希望厉劲秋出事。
然而，钟应
声秋哥，厉劲秋已经精神上好
许多。
他站在那里，小心翼翼保护着把和他无关木兰琵琶。
只因为它是唐代古董，只因为它经过遗音雅社演奏者手，只因为……
它是楚书铭和郑婉清终其生愿望。
楚慕无法理解这样个中国人。
年轻、执着，不在乎任何刁难，眼睛里只看得到美好东西。
“给
根。”戈德罗说。
楚慕夹着烟，乜他眼。可怜奥地利人已经鼻青脸肿，疼得龇牙咧嘴。
于是，楚慕抽出根烟扔给他，等他颤颤巍巍夹起来，还好心帮他点燃。
戈德罗爱赌，但确实心肠不坏。
他有记忆时候，这家伙就追在楚怀身后跑，两个人结婚，戈德罗成为他姐夫，似乎是顺理成章事情。
“滚、你给滚！”
听就知道，这得是长期实战演练，才能训练出来痛呼哀嚎。
可惜楚慕越听越火，把他摁在地上揍，还不忘用德语教训他，“谁叫你欠这
多赌债，当初你们要结婚，就该把你打死打残，免得祸害姐！”
戈德罗终于抓住问题关键，大声喊道：
“如果不是卖掉琵琶。你根本不会来看楚怀！你这个懦夫！”
跄半步，捂着脸颊大声怒骂：“楚慕，你个混蛋！”
标准中文，条件反射般从他嘴里蹦出来，他等站稳，立刻挥拳过来。
绝不吃亏！
两个人在大马路边亲切打起来。
钟应站在旁，默默背起琴箱，退到安全距离，不去阻止姐夫和小舅子之间友好交流。
他勾起
他羡慕哂笑声，忽然觉得自己确实不配做个中国人。
“喂，钟应。”
楚慕大声喊，“给两张纪念音乐会票。”
钟应看看他身边惨烈戈德罗，确认道：“只要两张吗？”
楚慕抽着烟，眯着眼呼出游丝般烟气，“和姐，两张够。”
只不过，背着楚怀揍顿戈德罗，也成顺理成章习惯。
“你再去赌博，就打断你手。”他凶狠警告。
戈德罗说：“早就没去！那是最后次，还是为楚怀！”
楚慕不管他最后次是真是假，哪怕是假，他也有办法让它成真。
两个人坐在起抽烟，楚慕隔着浅淡烟气，远远看着钟应。
果然，楚慕停手。
他翻身坐在地上，怒气未散盯着惨烈戈德罗，“确实是懦夫。”
“但你别忘，是你先欠赌债，中别人仙人跳诡计，才会想到卖琵琶。”
事实如此，哪怕是戈德罗也没法狡辩。
他浑身青疼慢慢爬起来，恶狠狠看着自己小舅子掏出烟，席地而坐抽起来。
他看得出来，楚慕打戈德罗打得很顺手。
而戈德罗也挨过不少揍。
因为，戈德罗被打时候，中文变得特别流利，特别多。
“再打就告诉楚怀！”
“混蛋楚慕，你等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