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医？”
“嗯。”周逸飞点点头。
厉劲秋叹息道：“可是学医很累啊，而且能考上医学院
都是学霸。学医辛苦，学出来当医生也辛苦，别听你叔公说什
儿科、中医就不累，都累，比你当
于是他想
想，又说：“那个霍华德，好像在美国。你先和他联系着，或者
帮你联系也行，到时候去签合同、去发展，们挑个国庆、寒假，
起过去。做音乐也不定会耽误学习，就算耽误学习，们还能办个休学——”
“……想读书。”
“嗯？”厉劲秋没听清，下意识看他。
“想好好读书。”
周逸飞脸色严肃说：“现在高考竞争太激烈，不能休学，更不能耽误学习。”
即使视频可以永远播放，他也听不到熠熠腼腆笑着对他说：
“谢谢你喜欢。”
高中生悲伤归家之旅，远远超过要开学带来压力。
厉劲秋反复叹息许久，终于决定出声。
“恭喜你，小飞。以后电音界真要出位天才周。”
他也有封信。
熠熠亲笔写，字迹可爱，语言真诚。
熠熠说，她以为妈妈和哥哥告诉她，网络上很多人喜欢她音乐，都是安慰她谎话。
熠熠说，原来不是。真有周逸飞哥哥那好那优秀人喜欢她，她真很高兴。
熠熠说，谢谢你。
琴家，能够帮他联系这位霍华德，必然不会亏待他。
但是，他沉默不言，个劲掉眼泪。
连君安拍拍他肩膀，什都没说，只是和钟应、厉劲秋简单道别。
冷清公墓，只有连生熠留在那里。
钟应说他要去清泠湖学院，他们并不同路，厉劲秋就带着周逸飞，登上回隔壁市车。
这可是厉劲秋和周逸飞妈妈求都求不来醒悟。
厉劲秋看自己小侄子，充满诧异和震惊。
“转性？不惦记你电音？”
周逸飞张张嘴，说不出来。
但他什都没说，厉劲秋忽然懂。
刻薄挑剔作曲家，能说出这样话，简直是违背良心。
他竟然真像位好叔叔，慈祥建议道：“回去跟你妈说，把新房子重新装修下，给你做个小型音乐房，用不多大，你们家杂物间就挺合适。功能做最基础，隔音、防火、空气循环，成本不高。”
可惜，周逸飞最关心音乐房，也只是获得个眼神。
厉劲秋没见过这情绪低落小侄子。
他印象里，周逸飞就是头不知疲倦斗牛，整天都想搞出个大新闻。
给他信，很长很长，还写着熠熠对电音好奇。
她还说：“哥哥又犯懒，明天就催他，赶紧把点评和听后感给你。”
可是，对周逸飞来说象征着特立独行电音，似乎变得没有那重要。
他更喜欢听熠熠按响琴键，拨弄琴弦，哪怕只是调弦调音，都比他视若神明电音，优美空灵。
他再也听不到那样音乐。
暑假要结束，周逸飞马上就是高二学生。
高考似乎成为全部目标。
但是他手上捏着纸条，给他条通往高考之外康庄大道。
他应该激动，应该高兴，应该兴奋去想怎悄悄干成件惊天动地大事儿！
然而，周逸飞心里只有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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