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他国之事，赵眠闻言还是不禁蹙起
眉：“
国国师如此这般草菅人命，又有太后无度纵容，都不用北渊出手，东陵迟早亡国。”
沈不辞道：“嗯。”他想想，又补充句：“殿下所言极是，不用北渊出手，东陵迟早亡国。”
“等等，”赵眠心念动，自语道，“北渊
。”
赵眠记得，丞相曾经教过他，判断件事
幕后黑手是谁，最简单快速方法便是看此事若成，谁收益最大。
若万华梦变本加厉，激起民怨，引得言官群谏，最后导致太后不得不出面阻止。师兄弟反目，东陵内乱，得益最大无疑是直对东陵国土虎视眈眈北渊。
赵眠等会儿，没等到下文。他冷沉张脸，说：“孤反问你时候，意思是让你展开说说。你沉默寡言可以，但不能比孤还惜字如金，因为这样会显得你个护卫比孤这个太子更威严高冷——你可明白孤意思？”
沈不辞：“明白。”
赵眠：“……”
沈不辞：“……”
赵眠扶额：“……继续说。”
赵眠离家这久这远，自然不可能只带沈不辞和周怀让两人。太子殿下所到之处，都有不少影卫暗中护他周全，随时随地供他差遣。
影卫们各个训练有素，不出半日，李二底细就被他们查得清二楚。
冲州城内确实有这个杀鱼李二，本本分分地杀二十年鱼，父母双亡，又因为家境贫寒直娶不到媳妇，三十二岁还是孤家寡人个——乏善可陈普通百姓，乍看之下似乎没什疑点。
他口中那位天下第美赵姑娘也真切存在。卖豆腐家女儿，和李二订娃娃亲，在十六岁那年因病去世。后来赵家举家搬迁，李二也逐渐和他们断联系。
周怀让听罢，有些许动容：“豆腐姑娘都去世十多年，李二还为她守身如玉，誓死不娶，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赵眠千里迢迢来到东陵，是为从万华梦手中拿到样东西。他确信这样东西对北渊同样有吸引力，北渊暗桩会在冲州有所行动点也不奇怪。
东陵，万华梦，雌雄双蛊，看上去并不简单黑皮鱼贩……现在已经够混乱，若北渊再掺和进来，想
沈不辞道：“前日，刘府还在准备刘姑娘丧事，翌日早，上到刘府主君主母，下至婢女仆从，均不见踪影。府上见不到任何挣扎打斗痕迹，无人知晓他们去哪里，家百余口就如同凭空消失般。民间传言，刘小姐因为自缢之事惹得国师动怒，牵连全族落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下场。”
赵眠问：“冲州城内情况如何？”
沈不辞道：“人心惶惶，百姓敢怒不敢言。”
赵眠不解：“如果真是国师下手，大可直接血洗刘府，杀鸡儆猴效果会更好。”
沈不辞道：“有人说，刘府众人是被带去南宫，以身饲蛊。”
“你在感动什。”赵眠语打破周怀让美好幻想，“李二又黑又穷，他想娶也没人愿嫁。”
周怀让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道：“殿下说是。”
除李二底细，沈不辞还给赵眠带来个消息：“殿下，冲州刘府上下，共百二十口人，于昨夜之间，悉数失踪。”
赵眠微讶：“失踪？”
沈不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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