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有些难过地咬
咬唇，最终还是劝道：“都撤吧……你对他
解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还远远不够。
“……
还没有查出来，他到底是怎
回事。”
“那就让下属去查，”沈清雅立刻说道：“你要知道，疏珩，你要清楚——没有人能够忍受每天被人二十四小时监控生活，哪怕是在他不知道情况下，哪怕他过很久才知道。”
云彦又陪沈母聊会儿天，见她还是有些疲惫，就收拾收拾向她道别，让她好好休息。
他不知道是，在他走出病房之后不久，沈清雅就打通沈疏珩电话。
“妈？”沈疏珩有些意外：“你怎样？”
“挺好……”沈母声音有些郁郁：“刚刚见云彦，他刚从这里离开。”
“嗯。”
云彦非常轻微地皱
下眉——他忽而想到，沈母第次和他谈话那天早上，就对他有这番打量。
“他在车祸第三年，又出次小事故。”
“又？”
“嗯，那次事故不大，他甚至没有受什伤，但是……对于为什出事他却记不清，所以具体情况也无从知晓。”
“但是那次之后，他就总是在发烧，是吗？”
“挺好，”云彦赶忙说道：“昨晚发烧，不过早上已经退，您放心。”
沈母点点头，没再多问，继续吃粥。
看她挺淡定样子，云彦心里疑问却是藏不住。
“……妈，”他还是问道：“疏珩每到这天就发热……是从什时候开始？”
沈母想想，道：“从车祸之后第三年开始。”
失去意识之前，满脑子都是那手指温凉触感。
这夜他似乎睡很安稳，早上醒来，手心里棉布团还静静地放在那里，并没有被用力揉捏过痕迹。
唯遗憾是，昨晚像是在梦里出现那个人，并没有在他身边。
管家告诉他，云彦早带着粥去医院看他母亲去，让他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云彦带着粥到沈母病房时，沈母已经醒来。
“…
沈清雅深吸口气：“你都知道，是吧？”
电话那边阵沉默。
“疏珩……你还在听，是吗？”
沈疏珩没有回答。
他知道，母亲说并不是听电话，而是……对云彦监听。
沈母点点头。
云彦觉得她定在藏着什，却不愿意对自己说。
但他也没有追问。
个人不愿意说东西，追问也没有用。
只能等待事情自己露出全貌。
“……第三年？”
沈母点点头。
云彦敏锐地注意到，她眼中却不像医生那样，提到这件事就充满疑惑。
“那……您知道是为什吗？”
沈母犹豫下，忽而快速地打量他番，从头到脚。
“妈，”经过这段时间，云彦这声“妈”已经叫相当顺畅，“您感觉怎样？”
沈母微笑：“挺好，麻醉没过就用镇痛药，不怎疼。”
“那就好，”他知道没有像她说那轻松，但也没必要拆穿：“给您带点清淡早餐，起吃吧。”
杨姨很早就熬上粥，此刻已经是软糯香浓，配上几个小菜甚是可口，沈母手臂不方便，但有护工喂她，云彦不用操心。
吃几口早餐，沈母才犹豫着问：“疏珩……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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