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肢。”
“……”云彦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
：“什
？”
“
另
条腿也并不完好，”沈疏珩双手交叉，在轮椅上坐笔直，仿佛在谈论别人身体：“不如截掉，这样，就可以拥有双彼此对等
“不，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沈疏珩看向他：“既然使用机械，那就要超越普通人类。”
沈疏珩忽然为云彦方才问题想到另种解释，将内心真正原因掩藏。
“如果缺条手臂，就装只手臂，只手臂就可以实现很多常人无法实现功能。”
“但如果是腿，那最好两条腿能够协同，”他解释道：“比如，给条仿生腿增加更强弹跳能力，另条腿就需要有相同弹跳能力，否则，除不平衡之外，可能会有更严重隐患——比如落地时候无法承担足够压力，造成骨折。”
“显然，人类原本腿是无法和仿生义肢媲美。”
他想想，只是又问沈疏珩：“这些假肢和……和你本身肢体接触时候，会疼吗？或者说，戴久之后，会疼吗？”
“不会，这个问题早些年就解决，现在这些假肢基本功能都做很好，日常使用完全没有问题。”
云彦点点头。
——看来也不是因为难受。
“这个，”沈疏珩指指云彦手上接着手臂：“并不是最好解决方案。”
云彦将袖子捋上去，将薄片沾某种介质之后贴在他大臂上，然后打开电源。
“你动动手。”
云彦握手，然后惊讶地发现假肢也握握手，他将手指轮番弯曲又伸直，那个假肢也做出同样动作。
“……这神奇！”
他又动动，发现自己像是有两条手臂，另条手臂和自己本有条步调致。
更何况……他相对完好那条腿，实际上也有定程度残疾。
沈疏珩眸色沉沉，继续说：“如果接受条更好腿，那，原本还有那条，就变成残缺，同样无法接受这样残缺。”
云彦看着他，很想问他：为什定要更好？像普通人样，不可以吗？
但接下来，他就听到沈疏珩说：“但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什办法？”云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
云彦好奇地看着他。
“你能控制它，但是并不能感觉它，更好解决方案是——”他指指自己大脑：“在大脑中植入芯片，直接感知你对肌肉指令，同时反馈应有感觉。”
“不过技术还不够成熟。”沈疏珩将手放下来。
云彦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动到他腿上——他以往很少这干，总觉得是对沈疏珩不尊重。
他问道：“你在等这种技术成熟？”
“这些电极可以测量你大臂肌肉电磁脉冲，也就是说，测量你移动小臂肌肉**，然后把这个**变成现实。”
“……太神奇。”对于仿生义肢，他曾经只是听说过而已，真正体验又是另种感觉。
如果这能让个正常人心潮澎湃，那个有肢体残疾人，怎可能拒绝拥有副完美假肢诱惑？
……所以，他到底为什不愿意？
云彦发现，沈疏珩过往对他有着极大吸引力，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肆意探索——在没有许可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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