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键你……”云彦又想到当初在学校
经历，起
身鸡皮疙瘩，“简直是个人都暧昧下啊！实验对象不挑吗？”
“谁说不挑？
那都是精挑细选啊，”莫林脸无辜：“需要大量实验数据，这几年撩上百个呢，你才遇见几个啊？”
云彦算是服——幸好自己来到这里之后社交圈不算广，除学校，也没怎
去过“云彦”常去地方。
想想上百个暧昧对象，云彦就觉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说不定还得加上社交恐惧症。
云彦言难尽地看着他：“那你就不能收好尾吗？”
“噗哈哈哈哈！”云彦指着他笑得直不起腰来：“所以你研究课题就是’暧昧‘？！”
“……对。”
怪不得！
“所以，”云彦算是服，但这结果也与他隐约猜测相呼应：“手机里遗留那多个暧昧对象……还有后来经历和遇见那些奇奇怪怪人，全是你造孽啊？”
“什叫造孽啊？”莫林脸上有些挂不住：“那是研究对象，又没真跟他们发生什！”
“……你别瞎想！”莫林显然早就料到他会想些什，沉着脸说：“那还不是为研究！”
云彦“噗”下笑：“所以你研究课题究竟是什啊？”
莫林嗓子哽哽，看看叶洛，没答。
云彦忍笑：“说说嘛，不然说不定会以为你水性杨花……”
“你才水性杨花！”莫林额头青筋都起来，看着云彦点也不愿意放弃目光，过半晌，终于妥协。
只不过他死比较早——你这具身体里那个灵魂，十四岁时候寿数就尽。”
云彦怔怔，感觉最近自己三观每天都在被刷新。
“那……”他觉得不对：“十四岁之后呢？他怎活着？这具身体里……是谁？”
莫林看看他，张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是你对不对？”云彦忽然反应过来，之前让沈疏珩查莫林时候，资料上显示“莫林”就是在自己穿越过来后天回国。
“大多数都收过尾！”莫林继续无辜：“暧昧这件事儿，收尾
“呵呵，”云彦笑：“你是还想跟每个人都发生点什吗？肾虚不虚？！”
莫林上下打量他眼：“那要虚也是虚你肾啊。”
云彦嘴角抽抽：“感情还要感谢你帮保持贞操啊？”
“……研究是暧昧关系又不是□□关系，帮你维持社会身份这多年，用用你人脉怎？”
……说好像也对？
“行吧行吧告诉你，”莫林心累叹口气，又警告他：“不许告诉洛洛啊，不然有是办法让你跟沈疏珩……”
云彦举手发誓：“只要你自己不说，绝对不说！”
莫林又看他眼，终于妥协，深吸口气，用最快语速说道：“《人类暧昧关系产生与表现形式以及不同人格对于暧昧信号感知和反应研究》。”
哈？
云彦反应三秒。
莫林脸色有些不自然：“……你猜还挺准。”
云彦：“……”还真是。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好多念头，比如——妈那身体不是被他看光？
还比如……以前那些暧昧对象到底是怎回事儿？！
他看向还在演戏叶洛，目光中忽然带上深深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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