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在哪儿，他们都会说起张总工。
当年资源、人才无限匮乏
境况，导致国内优秀人才不可能专
钻研擅长领域。
在老人们集体回忆中，张总工负责项目，横跨海陆空，除
改造航母，他都参与。
“造航母时候，他在带队搞远程空空导弹，后来
就参与到航母改造工程里。”其中位爷爷说起航母，颇为得意，“那是退休前最后个任务，时间紧任务重，熬完那段时间，住院，还好没死，不然就要错过们自主研发003。等003航母正式命名，出航那天，得仔细看看，然后去给他炫耀炫耀，这才能死得瞑目。”
古稀老人笑出口老牙，他完全没有对死亡畏惧，面对镜头说出自己期望，甚至高兴等待着死后可以再见老友。
韩训去过顾爷爷孟奶奶家里之后，再去其他爷爷那儿，明显感受到大家热烈欢迎。
“小韩呀，孟妹子跟你聊张工吧。”
“小韩啊，这儿也有好多张工照片，你们拍点儿。”
在老人热情面前，盖路都得靠边站，仿佛韩训才是纪录片负责人，他们定要拉着韩训，面对面唠嗑。
即使是群陌生老年人，韩训也觉得他们热情得可爱。
调去搞那个什
机？”
盖路补充道：“歼击机。”
“对，歼击机，还有驱逐舰。最开始就是来们东风导弹干段时间，解决个技术难题。”总设计师浑浊双眼都透着亮，“他是非常优秀年轻人，当年就想叫他留下来，但是国家需要，说调走就调走，大家都在忙着做实验，好多年都见不上面。”
老年人称呼另外位老年人为年轻人，语气里都是感慨。
“小张啊，什都好，可惜身体不好。你们瞧瞧，上个月还去院里转转，画个图纸，他要是能多干几年，又能解决多少问题。就算不去院里，去学校教教学生也好，国家现在不缺钱，可还是缺人。”
漫长纪录片拍摄，点儿也不枯燥。
韩训浑身沉浸在老人们回忆里，脑子里都是抑制不住新剧本设定。
也许是口齿
也许是他能够从他们话语里感受到种纯粹追求，不为名利，不为钱财，只因为这是国家交予任务，他们就会竭尽全力、不惜切代价完成。
接触人多，韩训发现，这些可爱老人，负责项目并不是限定在某个领域。
造飞机技术员，也去研究过卫星。
搞导弹工程师，也被调去研发过舰船。
经验丰富老辈工程师，似乎个个都是军工全才，哪怕是离开熟悉岗位，他们也能欣然接受新工作，解决新困难。
人才空缺已经成为全球性难题，当年埋头苦干忍受贫穷生活研究员，亲眼看着祖国强大起来，心头期盼仍旧朴实。
总设计师知道他们认识张总工之后，聊起来更是精神奕奕，直接讲张总工在东风导弹里杰出贡献。
韩训听不明白那些军工生产监测数据，却明白设计师对张国庆赏识。
他们心里几乎没有什嫉妒、排挤情绪，能为国家做好研究，就是g,m同志，值得托付全部信任。
结束总设计师对东风导弹回忆，韩训当花瓶工作继续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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