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韩训愉快敲字，把404打进文档。
那部拥有四十个字描述男主角俊朗外貌
惊悚剧本，终于有
属于自己名字。
徐思淼想半天，忽然问：“能不能叫440啊？”
“为什
？”韩训
韩训握着手机敲下徐思淼惊天大创意，皱着眉问：“另外两个还像回事儿，最后男人是个什东西？”
“不要骂人不是东西啊，最后男人就是
，就是你用四十个字句子描写外貌英俊帅气。”
韩训很不给面子说：“还不如叫《谁是卧底》呢。”
“那怎行，
点儿都不能体现出情况危机和英明神武，或者叫《双侠》也能接受。”
徐思淼想法很容易理解，要帅，要神秘，要突出双男主情深意切。
他站在军队影视角度，和韩训分析剧本过审可能性，经验丰富作出判断——能过审立项，就是根据各部门要求修改剧本时间问题。
可惜，时间问题才是最大问题。
韩训和他结束通话，算是领悟到当年那些军工人面对技术难题无法突破无助感。
他想，这剧本有生之年能过审就行。
幸好他写是六七十年代剧本，要不然，创作时候是社会时髦剧，开拍时候变成历史怀旧剧，多惨啊。
再审。
韩训《金戈铁马啸东风》存在改编、虚构问题，必须经过剧本内容里各大部门首肯，才能立项启动。
听到各个高大上部门名字，韩训才明白什叫写剧时爽，审核火葬场。
“好吧……谢谢邱主任。”韩训露出丝苦笑，剧里人物纯粹朴实穷二白就算，怎到剧外，他这个随手编写当年故事编剧，怎也要感受感受穷二白滋味。
写时候，他没考虑过审核问题。
可韩训第次写惊悚悬疑剧本，总想在剧名上搞个大新闻。
他想想，忽然说：“要不然……取个很常见、代表着无法窥视神秘领域，并且成双成对，观众看就觉得很厉害很容易记剧名。”
徐思淼听，“还有这种剧名？”
“有，《404》。”
徐思淼愣许久，终于说道：“……还真是挺成双成对。”
军工剧本递出去，韩训时间顿时空闲起来，除跟盖路跑纪录片拍摄，他就开始改徐思淼荒岛双男主。
徐思淼再忙，也会隔三差五联络韩训。
自从知道自己取剧本名字获得文鹤山认可，徐总就开始骄傲起来，想给自己为原型荒岛求生命名。
“《逃离生化岛》《九死两生》《最后男人》。”
这剧本命名水平，和东风剧本差十万八千里。
追根究底，这只是部占据着军工主题，横跨敏感年代普通奋斗故事。
邱主任突然告诉他，剧本需要经历如此兴师动众审批，适应错综复杂部门勾稽，他顿时就有些难以适从。
邱主任对《金戈铁马啸东风》大加赞赏都无法抹去韩训心里遗憾。
按照他所解当代部门办事效率，当然是多做多错，不做不错，万不小心惊动党中央批句“胡编乱造”，责任层层追究下来，想想都麻烦。
邱主任对军工不解，他父亲那辈和军工人关系不错，可是他们家搬出去之后，关系圈渐渐缩小到军队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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