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
？”薛燃忽而开口。
江成意迅速回过神，面上隐约带着些反胃
恶心，拧眉：“没事。”
薛燃于是没再追问，只安静地盯着他看
好
会儿，才犹豫着低声道：“今天
他化名，隐瞒身份，在国外伪装得滴水不漏，却没成想，三年后竟然仍旧被查到蛛丝马迹。
【找到你】
那张纸条这样写着。
江成意认得出那是杨琛字，可当时他却只感觉厌恶和不适，于是随手撕碎纸丢掉，并未当回事。
再然后，他开始在学校和住所周围看到不同陌生身影，举着黑漆漆镜头，躲在树后房后对准自己。
江成意听懂他在说什，怔下，皱起眉，许久没有出声。
“江棋手里虽然有证据，可想冒然扳倒他黑吃黑却不可能。”薛燃继续道，“杨琛如果倒，更不会留他那个命去享用，临死前也要拉上他。”
江成意沉默许久，接道：“但杨琛也不敢主动冒进……所以，两个人就成现在这样互相制衡局面。”
难怪江棋做出骗自己亲妹妹、还给自己戴顶绿帽子这样事，杨琛竟然还能容忍他。
薛燃漫不经心地嗯声，然后抬起眼，看着他，忽然道：“如果你想要扳倒杨氏，
可以帮你。”
隐隐有向上趋势，只不过，没过两年就出解除婚约事，江棋也从此“蹶不振”。
但江成意总觉得事情没有那简单。
“江棋窃取过杨氏黑产业证据。”身旁人忽然慢吞吞地开口。
江成意猛地抬起眼，拧眉：“……黑产业？”
薛燃盯着他眼睛，看好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话，含糊地低声道：“杨琛手上沾毒，但背后有人。”
出国前、被深黑色、密密麻麻眼睛偷窥那些夜晚忽然再次击中他神经。
然而这次，那些人却并未动手，只暗地里跟踪着，光明正大地拍照，就这持续两年。
国外治安并不好，从那之后，江成意就对陌生视线格外敏感警惕。
所幸现在回国，陈氏也早已不再受杨琛胁迫，远阳隐约也能站稳脚步，他身侧才得段时间安宁。
……不过，这也可能是人已经近在眼前，无需再远程偷窥原因。
江成意顿，瞥他眼，抬手把笔抽回来，没拒绝也没同意。
他盯着屏幕上“杨氏娱乐”四个大字。
杨琛心思阴毒比起江棋有过之而无不及，后者起码不会触及高压线，可前者却什都做得出来。
江成意走着神，忽然就想起之前在国外那几年。
当时江成意刚通过陈霄关系，连追带赶地拼命自学大半年，终于考进国外所top学校。
他说毒是什，两个人心知肚明。
其实很多做大家族，早些年背地里都沾着些不干不净东西。但近些年国家严控严打，懂事早在刀闸落到脑袋前时就丢开烫手山芋，并上交非法红利保证永不再犯，才稳住家族兴盛。
江成意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现今社会，竟然还有哪家敢沾染这些。
他沉默好久，才问：“你怎知道？”
薛燃看他会儿，忽然伸出手，把他手中笔抽出来，垂着眼闷闷道：“前两年，查他知不知道你在哪时候，不小心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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