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逐渐散去，只剩下
几个人。蔺泊舟转过身：“吃饭。”
他牵孟欢
手，却感觉到掌心小手颤抖。
“怎
？”蔺泊舟抬眉。
孟欢摇头，乖巧听话地跟在他背后走，直到额头轻轻撞到他后背，孟欢停下脚步，和蔺泊舟对视。
蔺泊舟：“害怕？”
蔺泊舟声音若有所思：“见过杀人吗？”
“没有。”孟欢说。
蔺泊舟嗯声，示意指挥使：“带走，别在夫人面前动刀，夫人看不这个。”
“……”孟欢手指攥得更紧，后背紧绷，到有
点儿疼痛。
痛哭尖叫人被拖走，但就像件物品，被铁甲军拽着衣领毫不留情拖拽，地面留下脚掌在泥土乱蹬痕迹，伴随着撕心裂肺惨叫声。
“属下在！”指挥使铿锵跪地。
“带下去砍，头颅巡视府院，让所有下人都看看。”
头颅巡视府院，跟战时将叛徒头颅巡视三军样，是为起威慑和警示作用。
距离近，孟欢见蔺泊舟那张俊美无俦，光风霁月脸面向武将，无情下命，没有任何波澜。
“属下领命。”
夜色逐渐降临。王府护卫穿着统制服，手握刀剑，肃穆地站在道路两侧。
徐芳姑，徐嬷嬷跪在原地，先前帮腔男仆和侍女都跪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哭喊。其他下人也被叫来，站在旁。
蔺泊舟对在场声音置若罔闻，静如止水眸子扫视全场：“今天本王给你们做主，徐氏这群人除克扣夫人饭食，还在这府里干过什错事，都可以说。”
下人们左右看看，似乎还有些犹豫，但慢慢有个人上前磕头：“徐氏擅自偷拿府库东西，曾被小人撞见。”
陆陆续续有人跪下来。
孟欢不说话。
“嗯？”
意识到蔺泊舟真心，孟欢才说：“
很害怕你现在样子。”
蔺泊舟漆黑眸子目视他，灯光显出淡薄橙光，对他反应饶有兴致：“怎说？”
孟欢努力形容自己感受：“就是个人想杀谁就能杀谁，想要什就
叫得孟欢心口发麻，怔怔地看向蔺泊舟：“王爷是为杀他们吗？”
蔺泊舟：“不全是。”
孟欢说不上来轻松还是沉重：“这样吗……”
蔺泊舟杀人原因，更多应该是府中人欺上瞒下，肆虐杀人，偷拿公物等等原因吧……这想以后，他对这几条人命罪恶感减轻很多。
但孟欢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护卫指挥使示意旁边护卫。对方拿出把大刀，刀口漆黑乌润，是饮足人血才会有油亮，说着将刀提起来。
“等下。”蔺泊舟想起什。
“王爷，还有什吩咐？”
蔺泊舟侧头，和孟欢对上视线。
瞬间，孟欢眸子里空荡，像是目睹神明真容，双目被雷电和火焰烫伤，将头埋下去。
“丫鬟阿柳跳井，正是因为得罪徐芳姑，被百般虐待，捞起来浮尸上全是伤口，可这事儿也被徐嬷嬷压下去。”
“小人母亲得罪徐嬷嬷，被打断腿，至今躺在病榻……”
“徐氏出借府中器械，以此营利……”
“……”
气氛是诡异寂静，任何桩恶事都值得勃然大怒，可蔺泊舟喜怒不形于色，听见话便说声“好”，等听得差不多，轻轻抬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