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过多少人？”林异重复
遍。
江奕奕仔细观察着他
表情，有些意外：“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是好人吗？”
林异时有些哑口无言：“
本来就是个好人。”
“哦。”江奕奕不置可否应声，回答他问题：“没有。”
“什
？”
这不是无来由，手里有刀江奕奕和手上没刀江奕奕截然不同。
在前者动作里，人体每块骨骼、肌肉、血管都好似他最熟悉不过玩具，艺术般切割，无机质气场，只会让人产生艺术既视感，而无法产生对方刀刃之下是个活生生人既视感。
就好似，他不是在救人，当然更不是在杀人。
他只是在完成场盛大艺术。
艺术世界里，没有生死，没有罪恶和正义，只有艺术永存。
疯子木楞楞看着他。
江奕奕平静跟他对视。
疯子瞳孔在眼眶里转动下，流露出些许属于活人回应。
“不喜欢重复，把衣服脱。”
“你直接划开衣服不就行？”林异有些不耐烦：“个疯子，身上还插着筷子，你想让他怎……”
“医生，你现在可是二层最热门人物。”
林异敲敲窗户，隔着栏杆，将手术刀和绷带递给江奕奕。
“只有这些，将就着用吧。”
江奕奕接过手术刀，过于熟悉触感，让他下意识转动手指——锋利手术刀在他手上如同玩具，随着他心意上下翻滚，勾勒出眼花缭乱锋芒。
林异欣赏几秒他动作，由衷感叹：“看来没有手术刀，真是极大限制你发挥。”
“说，个人都没杀过。”
“不可能。”林异语气莫名笃定。
“为什不可能？”江奕奕用
堪称大师级手法，不可能与生俱来，唯有不断磨练，才能展露出对人体如此熟悉流畅感——他到底杀多少人？
江奕奕沿着清晰解剖平面完成这次缝合，得到技能升级成大师级回报。
“你刚才问什？”江奕奕将绷带扔给疯子，回头问林异。
刚才手术，没有打麻药——当然监狱里也不具有打麻药条件，但疯子脸上看不出丝毫痛楚，他平静像是被切割、缝合对象不是他般，任由江奕奕完成手术。
疯子盯着绷带看许久。
他话突兀停顿。
疯子手轻轻动下，低头摸索着衣服，似乎是因为找不到方法，干脆直接用力，撕开整件囚服，露出底下饱含力量肌肉和交错伤疤。
江奕奕视线扫过整齐排列腹肌，落在伤口处，陷入无比平静状态之中。
手术刀切割、划分，灵巧宛若艺术，在血肉上展现着生与死交融艺术。
“喂，你杀过多少人。”林异不知不觉站正身体，问出这句话。
江奕奕停下手上动作，扭头看他。
“你之前行为太冒险。”林异眉心浮起浅浅褶皱，不赞同道：“疯子就是疯子，稍有失误，就要付出沉重代价。”
他看眼沉默坐在角落疯子：“跟他呆在起，绝对不是个好想法，你能保证你能控制他辈子吗？野兽之所以是野兽，就是因为他随时会反噬……”
“废话太多。”
江奕奕起身走向疯子，打量他伤口：“把衣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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