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哪怕他在“超越人类极限”
时候，
所能感受到，也只是
个微
守门人看
眼皱着眉白沧：“你会对挥舞左手有什
特殊感觉吗？”
“这对他们来说，这是与生俱来，在漫长时间里成为身体本能部分。”
林异不接受这个答案：“如果挥舞左手时没有感觉，那只能证明是个残疾。”
守门人祭出万能说辞：“这属于内部资料，需要获得许可。”
林异收回视线，鉴于白沧浑身上下用压迫感和血腥味标亮“惹你真会死”警告，林异选择将视线落到江奕奕身上。
林异闻言眉梢微皱，不赞同他话里暗示：“但蛊惑者死，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
白沧并不清楚蛊惑者z.sha前因后果，但他十分肯定点：“跟正常能力者相比，你们能力都弱出奇，准确来说，不觉得你们能算是能力者。”
林异不关心他看法，固执将话题转回：“除去随之而来情绪失控之外，它给感觉很特殊……”
林异艰难寻找着足以形容这种特殊感觉词汇：“像是从自己都不清楚地方突然涌出股奇妙能量，它处于另种状态，人类无法触碰状态，在那瞬间，沿着视线……不对，准确来说，是沿着某个点，抵达思维停驻地方，然后……”
林异对此描述已然开始走向极为艰涩意识流——不仅属于普通人守门人陷入迷惑，就连同为能力者白沧都皱起眉。
“什时候开始？”
疯子再度停顿许久，他艰难回溯着记忆：“二、二层。”
眼看江奕奕视线重新落到简思身上，林异浮出些好奇心，压低声音问疯子道：“你能力是什？”
疯子瞳孔转动，落到林异身上。
黑暗涌来。
江奕奕瞥眼白沧。
白沧迅速意会他视线里含义。
“显然，他跟们不样。”
白沧坚持他看法：“他不属于能力者，觉得用“在某个瞬间超越人类极限普通人”来形容他更合适。”
“毕竟，他虽然精神状态不佳，但没有失控，也没有疯狂。”
显然，他对此描述，既不符合守门人解资料，也不符合白沧自感知。
林异仍在艰难继续：“然后进入另个能量跃动存在，碰撞，交流，沟通，克制……”
在片寂静中，他突然反应过来：“说，是不是很难理解？”
林异视线率先落到江奕奕身上，考虑到医生肯定不会有跟他同样迷惑，又随之落到罕见流露出情绪波动守门人身上。
“守门人，你们对此有研究吗？”林异对这点有些好奇：“其他能力者，对于能力是什感觉？”
林异眨眨眼，跟疯子对上视线。
在人类无法窥见另个层面，奇异能量之间发生轻微碰撞，但在碰撞更进步之前，江奕奕侧头看眼他们，那些连波澜都算不上微弱碰撞，便轻易消弭。
林异视线下移，中断对视，品味着自己方才那瞬间感受。
“医生……”林异有些迟疑道：“这是能力者拥有能力？”
白沧贴心帮他纠正：“以你们拥有能力来说，你们跟普通人唯区别就是，你们精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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