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疯子
想法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对方可能是因为某个目而停下脚步，也有可能只是因为他想在这里停下，能自然在疯子和天才之间横跳人，谁也无法对他想法做出准确判断。
江奕奕注意力转移到
另
点：“你能力还在起效？”
“毫无疑问。”
“那情况或许不会太糟糕。”江奕奕自言自语道：“
反倒比较意外，你能力居然可以持续这
久？”
针对他前半句话，死神有不同观点：“恰恰相反，距离事态失控只有寸步之遥。”
死神摇摇头，沉默脸上露出笑，语气轻松：“他知道们会发现，所以特地改变走路姿势，试图误导们。”
江奕奕与他们不同，他没有他们所拥有视野，也做不到用那些细微痕迹重构对方当时模样，在他眼里，这片草坪毫无异常。
但这不妨碍他注视前方片刻后，得出答案：“假面跟过来。”
死神侧头看向江奕奕，露出夸张笑容：“他去研究院？”
死神摇头晃脑重复道：“那情况可有点糟糕。”
个人空间内模拟生态层忠实展现着时间流逝带带来变化，光照渐渐变暗，午后黄昏宁静祥和，将江奕奕行人影子拉长，在地面上扭曲成张牙舞爪怪物。
江奕奕漫不经心朝前走去，在进入某个区域时，突兀察觉异常让他动作顿，收回迈出脚步，看向前方茂盛草坪。
独立空间内道路规划别具新意，他们刚走过平整石板地，前方却步入翠绿草坪，道路被隐藏在草坪下，难以分辨。
白沧盯着草地上那些细微痕迹看几秒，不太确定：“异常者？”
死神跟着扫眼前方。
不等江奕奕发问，白沧接过话茬：“既然苍文栋是研究所管理者，那或许不会发展到最糟糕情况。”
白沧稍稍停顿，回答江奕奕后个问题：“也很惊讶这点。”
白沧看眼江奕奕：“在最初，也就是医生没出现之前，能力，覆盖范围和时长都十分有限，且能力者越多，越容易失控——而失控，往往会导致情况恶化到更难以挽回地步。”
“所以，在之前，大部分时候，它只能作为紧急状况下备用计划。”
“但在医生出现
白沧更关心跟江奕奕有关事情：“医生怎看出是假面？”
江奕奕转身朝研究所走去，与方才无异步伐看不出丝毫迫切。
“不是看出来。”
“他在那里停会。”以至于那里残留着熟悉血腥和疯狂气息。
白沧没得到答案，也不介意，接着江奕奕话茬道：“那里没有值得让他停下脚步东西，他这做，是为避开医生？”
摇曳小草没有异常，广袤大地无比平静，但在他们视野内，那些痕迹清晰得览无余——人类活动留下痕迹，在他们视野中重塑，构建出在这条路上走过所有人影形状。
数量不多，准确来说，只有就四个，排除他们之外，多个——在不久之前，有另个人沿着这条路朝研究所方向走去。
死神目光沿着对方留下痕迹，逐渐偏移，最终落到远方。
在他眼中，虚幻人影平静前行，落地脚步极轻，与寻常走路姿势不同。
确实很像异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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