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化不完全体到进化完全体，这个过程太过短暂，短暂到不符合自然规律。”苍文栋滔滔不绝道：“如果这是人类自身
选择，那它从
开始就是错误。”
“在这个前提下，或许
们可以将视线投向另个猜测？”
“不是人类选择
进化，而是有另个外在因素，在推动人类进化。”
江奕奕接句茬：“这听起来似乎没什
区别。”
“不不不，显而易见区别，”苍文栋音调微扬，反驳江奕奕道：“前者是人类选择，后者是不明存在选择。”
“比起上次们来时候，现在你们可忙多。”
他看眼走廊两旁实验室，间或能透过玻璃看到实验室内忙碌身影，他们沉浸在数据分析之中，压根没有注意到走廊外人影。
“除去人类进化方向之外，应该没有其他发现能让研究所如此高效运转起来吧？”
苍文栋收回视线，领着江奕奕继续前行：“几天前，能力者数据出现些变化……”
他絮絮叨叨说堆极具催眠作用专有名词，在江奕奕失去耐心之前，口风转，用正常人足以理解话道：“那扇紧闭许久大门，突然有开启可能。”
研究所依旧风平浪静，好似即使整个世界巨浪滔天，也无法影响这里分毫。
苍文栋出面接待他，或者准确来说，只有苍文栋能跟江奕奕他们正常交流，毕竟其他研究员，根本不关心研究之外东西。
熟悉走廊上，三人沉默前行，走廊两旁门紧闭着，偶尔能透过玻璃看到实验室内忙碌景象。
江奕奕打破沉默：“收藏家在研究所？”
苍文栋闷声道：“他来接受检查。”
“这也是为什，会出现进化不完全体原因。”苍文栋：“因为他们是被强行进化失败品，而为什会出现进化完全体……”
苍文栋看向江奕奕，旧事重提：“医生有兴趣接受检
苍文栋视线在江奕奕身上停顿几秒，发现对方对此毫无触动，又收回目光，边走边道：“目前数据分析，主要集中在能力者这个群体本身异常，和外部环境变化这两种因素上。”
江奕奕尚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真正含义，白沧已经接过话茬：“内部选择进化和外部因素影响导致进化……看来，时隔数年之后，你们再度对人类进化是出于自选择结论产生怀疑。”
谈起这些，苍文栋冷静语调逐渐兴奋：“毕竟，不能因为另个猜测意味着更强大存在，而选择蒙住自己双眼。存在东西，不会因为你选择看不见而消失。”
“更何况……”苍文栋看眼平静且毫无波澜江奕奕：“医生出现证明这点。”
江奕奕跟他对视眼，清楚察觉对方此刻无法抑制兴奋——就如同漫长旅程即将抵达终点，等待许久旅客为终点风景而兴奋不已。
白沧环顾研究所，闻言道：“只是来接受检查话，他可没这自觉。”
他看向苍文栋：“他对异常者感兴趣？”
苍文栋看眼走廊尽头：“你们可以自己问他。”
江奕奕也不执着于从对方嘴里得到答案，比起迟早能揭晓谜底问题，他更关心另点：“你们对人类进化方向研究有进展？”
苍文栋脚步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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