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清楚。”白沧知无不言：“事实上，跟其他能力者最大
区别在于，并不是因为违反法律，才留在星狱。”
“跟空越泽达成
合作，关于能力者和人类进化领域这两者合作。”
他们对话十分平静，从头到尾都没出现惊讶等情绪，这让对话十分流畅继续下去。
江奕奕思索道：“确实，即使你失控时候，具体表现也是让能力者失控，在没有能力者大规模聚集外界，这并不能造成大规模杀伤性事件。”
“是他先找到，然后说服。”白沧回忆道：“而当时，确实很无聊。”
江奕奕依旧平静到毫无波澜，而白沧也依旧强势，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发生变化。
注视着江奕奕白沧低声说句什
，江奕奕侧头看向他。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铺就
层金色滤镜。
但又似乎有什早已发生变化。
收藏家盯着这个场景看两秒，转身离开时，怀揣某种奇妙情绪——不愧是1-001。
视，稍稍克制下愉悦情绪：“你别有所图，可远远没到能被医生信任地步。”
“但很遗憾，”白沧拉开椅子，坐到他方才坐过位置上：“所有人之中，他最信任。”
“那确实值得遗憾。”收藏家不仅不急着走，还反过来走回到桌子前，饶有兴致问江奕奕：“虽然白沧在不失控时候，直表现很理智，但他依旧是能力者。”
“而能力者能为自己小癖好，做到什程度，医生应该已经非常解——从跟异常者身上。”
“很清楚。”江奕奕看眼白沧，道：“他想要什。”
“准确来说，直处于这种状态。”白沧注视着江奕奕道：“世界在眼里十分无趣，死亡和刺激亦是同样，足够强大，而它们便显得愈发弱小……以及无趣。”
“直到医生出现，才找到新乐趣。”
江奕奕平静点头，将话题扯回正题：“那，为什唯独你跟他们不样？”
“不知道原因。”白沧稍稍停顿，忽而流露出几分兴致勃勃：“但医
“看来，你们聊得很顺利？”白沧没在意收藏家，径直道：“不过是收藏家话，很正常。比起异常者来，他危险性比较低。”
江奕奕侧头看向他：“这是他之所以是1-008主要原因？”
白沧颔首：“虽然他小癖好算不上好，但大部分时候，他都非常尊重收藏品个人意愿，且愿意为他们提供个符合他们需求生存区，更危险反而是他收藏品，某些收藏品爱好十分糟糕，这让为他们提供生存区收藏家，连带着被提高危险性评价。”
白沧说完这段话之后，话锋转：“听起来你们聊到？”
江奕奕没有要掩饰意思：“你有意识到，你能力跟其他能力者不样吗？”
白沧注视着江奕奕，露出个笑。
收藏家目光在江奕奕和白沧之间来回两遍，为他们之间奇怪氛围。
“你可以走。”白沧瞥眼收藏家：“还是你想留下来？”
他用平平无奇语调说出满怀威胁话语，楞是将“留下来”说出“死在这”气势。
“啧。”收藏家摇头，朝门口走去，在晃出门外时，再度回头看眼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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